陈北明点点头,手指点着不记名存款证增长的数字,这可是他加入龙虎帮的投名状。
陈北明加入龙虎帮,收保护费和卖粉这两个挣钱的生意他插不进去手。他想要在龙虎帮立住脚,原来放高利贷的阿涛死后,他主动接收这个生意,成立投资公司,很多良家妇女和长得不错的小白脸被高投资高回报欺骗,最后结局都是去龙虎帮的做外围,一人重复吃吃吃。
这几个月公司和夜总会已经成为龙虎帮的金母鸡,陈北明的地位也水涨船高,这些不记名存款证,陈北明舔舔嘴巴,他准备昧下一大部分。
“我是来还款的。”一声憨厚的声音打破阿刀的汇报,阿刀嘴巴一歪,“这不是阿强吗?”
阿刀往前护住老大,眼睛上下扫视阿强,应该没有武器。
阿强上前,站在陈北明的面前,一双黑眼镜显得他老实敦厚,“我真的求你了,我卖了货车,也只能凑够10万,真的一分都没有,要是把我们逼死,你一分收不到。”
陈北明手里点着雪茄,“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给我跪下。”
阿强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大佬,给我们一条生路吧,就算卖给我一个人情,我会记住的,我真的只有这么多了,耶稣会保佑你的。”
陈北明不屑冷笑出声,他不信神不信鬼父母老婆都不信,“好,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你从我这些兄弟们的裤□□钻过去,剩下的债就一把勾销了。”
阿刀脸上漏出兴奋,这个好玩,10来个烂仔排成一排,阿强咬牙,他不是没有血性,可是想着阿珍还有儿子小德,过段时间乡下的妹妹阿芳还想来市里做工,他低下头,钻进那肮脏的□□,脸色通红,几个烂仔故意往下坐,来回摩挲,脸上都是嘲笑。
阿强终于钻完最后一个,他扶着旁边的椅子把手站起身,脸上愤怒的红晕还没褪去,他尽可能平静下来,期待看着陈北明,“老大,这下能放过我们一家了吗?”
陈北明点点头,又不屑转过身,将雪茄按在桌子上,“你真是太天真了,以为什么都解决了。”
阿强上前,指着陈北明,“你刚才不是答应我的。”
“是呀,还有另外一件事。”
旁边的阿刀上前,插着腰嘻哈说道:“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