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师右手持桃木剑,剑身刺穿了十几张符纸,左手抓着抹了朱砂的法尺与法绳,咬牙切齿的高声喊道。
“徒弟准备好,我们要上了!”
张大师没有选用江湖障眼法,在符纸上偷偷涂抹上白磷,当快速挥舞时造成空气摩擦便能无火自燃,而是选择由徒弟老老实实点火。
可见张大师,算是个实诚人 。
张大师的徒弟先帮师傅把符纸点燃,然后手里端着盛放黑狗血脸盆,步步紧跟在师傅旁侧,绝不抢先半步。
俩人直奔神龛的方向。
曹季看俩人声势搞得震天响,却迈着小碎步,估摸着心里在发毛,当即再次出声提醒。
“只要往神龛上打,包你们错不了!”
张大师一声大喝,举起桃木剑朝神龛甩去,手中的法绳法尺更是直接往神龛丢了过去。
张大师的徒弟更绝,手里端着的黑狗血连盆都丢了过去。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朦胧的烟雾从神龛上浩荡而出,瞬间笼罩了大半个客厅,将张大师师徒俩人给笼罩其中。
大厅里众人看着只是烟雾喷涌而出,首当其冲的张大师师徒俩人,却被当场吓得大声尖叫,在烟雾里仓惶逃窜。
然而在师徒俩人眼中,却是另外一幅可怕景象。
那滚滚烟雾中不断冲出各种狰狞恐怖的邪祟,露出尖锐的獠牙,巨大的血盆大口,猩红的长舌,撵着俩人屁股疯狂撕咬咆哮。
大厅里看热闹的人,一开始还有几分害怕,但见那朦胧的烟雾只笼罩半座客厅,并不朝己方所站的位置蔓延过来,内心的害怕退散,甚至大着胆子看起了热闹。
“张大师两师徒在干嘛?”
“烟雾里又没有什么,一直在那里大吼大叫的,还在里面绕圈圈的奔跑。”
“刚才明明跑到烟雾边沿了,一步就能迈出来,为什么就不知道出来呢?”
曹季好嘴角噙着笑,整以暇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此地主人张昭却没法淡定了,颇为担心的找了上来,“小曹,这张大师师徒俩人,大喊大叫的绕圈圈跑了好几分钟了,会不会出事啊?”
曹季背负双手,看着眼前这一幕笑着说道:“鬼打墙而已,能出什么事?”
“不过,若是胆子小的人,多半会被吓得大病一场。”
张昭见曹季淡定自若,侃侃而谈的笃定语气,当即问道:“小曹,能否请你救他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