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季扫了一眼龙哥那赤红如急眼兔子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恨不得扑上来撕咬的模样,就心里阵阵发毛。
不行,这龙哥也算是一方枭雄了,这般人物即便关押进去了,谁知道外面还有没有一两个死忠手下,到时候暗中来找自己寻仇的话,那岂不是亏大发了?
曹季心里寻思了一下,决定帮龙哥转移仇恨,不能让他把自己认定为最大的仇人。
“龙哥,你落得如今下场,乃是你的好兄弟林平告发所致,我只是今夜来寻黄东做个了断,恰巧碰上了你们会面而已。”
龙哥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冷笑道:“无胆鼠辈,敢做不敢当。”
曹季丝毫不在意龙哥的嘲讽,反而一屁股坐在龙哥的担架旁边,毕竟把对方搞得这么惨,还能不允许别人发牢骚抱怨不成?
“我两个月前还是个本分送快递,被老板克扣工资无计可施的小人物,被你骂一句没胆子,我认。”
“但你龙哥在道上的名气那么大,威名赫赫的江湖好汉,却是个绿毛龟,麾下好兄弟勾引大嫂给你编制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戴的很巴适吧?”
龙哥心念一动,联想到曹季阴阳先生的本事,上次已经领教了他那神神秘秘的手段,当即冷声喝问道:“曹季小儿,你这是什么意思?像市井泼妇般诬蔑泼脏水吗?”
曹季冷笑:“实话告诉你吧,你那个现任老婆肚子的胎儿,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乃是你麾下好兄弟林平的。”
“你仔细想想,难道平日里就一点点端倪都没有发现过吗?”
“他们为什么想要弄死小天,自然是要鸠占鹊巢,好继承你那富得流油的宝库。如果你还不信,自可去做亲子鉴定。”
龙哥一开始还不信,后面越琢磨脸色越难看,气得喷出一大口鲜血,当场破口咒骂起来。
“奸夫淫妇,不得好死!”
江鸣凤等人顿时面色大急,“快,保住他的命,喂他速效救命丸。”
“张阿龙还不能死,脏污赃款还没有吐露出来,牵扯那么多案子还没有交代清楚。”
医务人员好一番忙碌,这才把差点当场气死的龙哥给抢救回来了。
江鸣凤冲上去一把拽住曹季的胳膊,就要把他拉走。
曹季这小嘴跟抹了蜂蜜一般,太吓人了!
上次把冥顽不灵的林平,给说的当场破防,现在更是一开口,就把大名鼎鼎的道上龙哥给气得吐血,差一点就横死当场了。
“回来,让曹先生回来,我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