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就在前面那间酒店门口停车。”
王大奎将俩人送到酒店便回去了,曹季用自己的身份证开一间客房,抱着醉醺醺的陈渔进了客房。
刚才在酒店大堂开房的时候,酒店的前台跟服务员,全都眼神怪异的盯着俩人。因为陈渔烂醉了,身上还穿着轻薄简短的兔女郎短裙,明眼人一看这身打扮就能看出她陪酒女的身份。
俩人刚进客房,陈渔便开始呕吐,不仅吐了自己一身,还吐了曹季一身。
“卧槽,这可怎么搞啊?”臭气熏天的曹季欲哭无泪,一秒钟也难以忍受。
陈渔呕吐了一番,人倒是恢复了几分清醒。
曹季摇晃她,“陈渔师姐,还认识我吗?”
“认识,曹季师弟嘛!”
曹季继续问道:“你吐在身上了,现在怎么办?”
陈渔:“脱了吧,先洗个澡。”
陈渔人是清醒了,但浑身还软绵无力,只能让曹季代劳帮忙脱掉沾惹了呕吐污秽物的兔女郎短裙外套。
“唉,这算怎么一回事嘛,明明说好去夜场喝酒享乐一番的,怎么变成照顾伺候人的保姆了。”
曹季脱掉沾惹了呕吐污秽物的外套,穿着一条大裤衩先进浴缸放好洗澡的温水。
“陈渔师姐,现在我要帮你洗澡了。”
陈渔羞红着脸,小声呐道:“嗯,麻,麻烦曹季师弟……”
曹季横抱起陈渔,这才发现陈渔肌肉紧绷,整个人都陷入了万分紧张之中。
今天要是换一个人来,百分百觉得陈渔这是矫揉造作,在演戏,毕竟她现在是个陪酒女,平日里怎么可能不被客人占占便宜呢?
都混夜场了,还装什么纯净少女啊?
然而曹季用眼窍看出来了,陈渔当真是出淤泥而不染,或者说龙哥给她定下的三十万天价出台费,让人望而生畏,至今还无人真正染指。
曹季发现陈渔至今守身如玉,还是处子之身,便知道她虽然在夜场陪酒,但从未真正堕落,不从沉沦其中。
这亦是让曹季坚信,陈渔肯定是被逼无奈的原因。
进了浴室,曹季先用花洒帮陈渔冲洗了一番,将呕吐污秽物冲刷干净,这才将其轻轻抱起放进浴缸。
“陈渔师姐,你知道当年高中时,大家私底下是怎么夸赞你的吗?”
陈渔躺在浴缸里,羞红着脸撇过头去,以此来避开曹季那双直勾勾的炙热眼神。
陈渔需要用说话来掩饰自己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