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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室里,静得只剩墙上挂钟沉闷的“滴答”声。
    你依旧昏沉,双目紧闭,呼吸绵长却沉重。
    识海深处,兔兔陷入沉睡,核心的微光如风中残烛;而你的梦境,正跌回亿万年前的鸿蒙初开。
    那里没有凡尘烟火,没有语音厅的喧嚣,更没有听潮阁的灯火。
    只有混沌的光与影,无边无际的虚无。你是那里唯一的存在,是开天辟地的本源,是执掌生灭的真神。
    梦境里没有时间概念,你看着星辰诞生又湮灭,看着宇宙从荒芜到繁华,再归于死寂。
    那种“唯一”的孤独,如同永恒的冰,刻进神魂最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识海深处的兔兔轻轻颤了一下,沉睡的核心泛起微不可察的涟漪,你的梦境随之轻轻一荡,意识又沉回更深的虚无……
    卧室门外,客厅里——
    赵太阳深吸一口气,轻轻拉开卧室门,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众人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在客厅站成一圈,原本拥挤的小空间,此刻显得格外压抑。
    赵太阳背对着玄关的冷光,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
    他走到客厅中央,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T.赵太阳:" “大家都出来吧。有些事,必须要说在前面。”"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因按救你心口而留下的红痕,眼神锐利而清醒——
    T.赵太阳:" “今晚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那黑气、那阴煞、还有她最后醒时那道金光……我们亲眼看见、亲身扛了。”"
    桥鹊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肩膀还在隐隐作痛,那是阴煞留下的伤。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只是点了点头。
    饶子攥紧了裤腿,腿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痒,那是阴寒入体的后遗症。
    他看着赵太阳,又看向卧室门的方向,眼底满是后怕与茫然。
    T.赵太阳:" “我知道,这很难接受。”"
    赵太阳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丝自嘲——
    T.赵太阳:" “新中国成立后不许成精,教科书上写的是科学。”"
    T.赵太阳:" “可今晚,我们用血肉之躯,挡了神邪。我们捡回一条命,是她救的。”"
    他的目光变得无比严肃,一字一句道——
    T.赵太阳:" “不管她是什么。这个秘密,比什么都重要。我们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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