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像一道墙,把所有阴冷、所有尖啸、所有恐怖,全都挡在外面。
怀里是暖的,是软的,是安稳的呼吸。
外面是冷的,是尖的,是要吞掉一切的阴寒。
那道尖啸越来越近,像贴在房门上吼,震得门板微微发颤,墙壁都在嗡嗡作响。
门缝底下,开始渗进一缕缕黑灰色的雾气,带着刺骨的冷,一点点漫进卧室。
灯光疯狂闪烁,整个屋子都在晃,像是要塌下来。
我吓得浑身发冷,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砸在小十八的发顶,可捂住他耳朵的手,一丝都没松。
景棠:" “别怕……有我在……”"
我喃喃重复,不是说给孩子听,是说给那东西听,是说给自己听。
房门之外,七月和崔十八已经冲了过来,却不敢推门,不敢出声,怕惊扰,怕冲撞,更怕伤到里面的我们。
七月脊背绷得像拉满的弓,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卧室门,手心全是汗,指尖都在颤,却半步不退。
崔十八挡在最前,浑身紧绷,眼神冷硬如铁,只要门后有一点异动,他会毫不犹豫冲上去,用命护住里面一大一小。
而我怀里抱着小十八,缩在床角,被黑暗、尖啸和阴冷雾气层层包围。
怕得浑身发抖,怕得心脏快要炸开。
可我抱得更紧,捂得更死。
小十八:" “唔……姨姨?”"
只要我在。
景棠:" “不怕……不怕。”"
景棠:" “宝贝没事的。”"
景棠:" “我……我在……”"
谁也别想碰他一下。
门外的尖啸突然变调,变得怨毒、凄厉,像是在恨,又像是在怕。
它在撞门。
一下。
又一下。
每一下,都震得整间屋子摇摇欲坠。
我闭上眼,把小十八护得更严实,任由恐惧将我淹没,却半步不退。
我是普通人,我怕鬼,我怕黑,我怕疼。
可今天,谁敢碰这个孩子,先踏过我。
天天开心:" (我也好怕呜呜呜呜呜呜~)"
天天开心:" (千花加更~谢谢宝宝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