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看了一眼时间:“我要回公司了,手上有一个新项目要开展,最近没什么事就不要找我了。”
傅明俊看着他离开,放在膝盖上的手紧握成拳。
突然,他站起身:“以你我的关系,难道也不能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原因,竟然要瞒着凌砚舟?”
“她要离婚。”
一句话,让整个办公室变得一片死寂。
傅明康走到门口,扭头看向傅明俊:“我答应你,只瞒凌砚舟这一次,但是离婚的原因我不能说!你也不要再问我了。”
砰——
办公室的门关上,只剩下傅明俊一人。
他重新跌坐在转椅上,嘴角露出一丝苦涩:“我真搞不懂了,苏清鸢怎么就要和凌砚舟离婚?”
此时凌砚舟已经上了楼下的迈巴赫。
坐在驾驶位的林默眼神复杂:“凌总,刚刚我重新确认了一下裴衡的行程……”
凌砚舟神情冷漠。
林墨吞了口口水:“他……他和夫人一起去了隔壁市。”
嘎吱——
一声脆响,在寂静的车内响起。
林墨这才看见,凌砚舟将随身携带的钢笔掐断。
隔壁市。
苏清鸢和裴衡下了高铁,打车直奔市中心的酒店。
两人抵达酒店后,苏清鸢安排好裴衡的住处:“你先在这里安顿,我有些私事要处理,需要出去一趟。”
“刚好我也没什么事,就陪你一起咯。”裴衡笑了笑:“你不是想用我气凌砚舟和你离婚吗?既然要演戏,就要演全套。”
苏清鸢的口唇张了张:“可现在他不在,演戏也没有观众。”
“他的眼线无处不在。”裴衡说道:“恐怕他现在时刻关注着你我的动向,为了安全起见,还是一起吧。”
苏清鸢回想起凌砚舟之前的种种行为,确实是他能做的出来的事,最终同意裴衡随同。
两人一同打车去了医院,直奔任青父母所在的病房。
这是一间双人病房,床上躺着任青的父母。
苏清鸢推门而入,“叔叔阿姨,我是任青的老板,听说了你们的事情,刚好路过,特意来探望一下。”
中年女人挣扎着想要坐起身,被苏清鸢及时拦下。
“阿姨不要乱动,好好养着就行。你们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任母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