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什么你就说。”
“你一直在忙着工作,我从未干预过你!”凌砚舟缓缓垂下眼眸:“但你对两个孩子的关心是不是太少了?难道他们不是你生的?为什么自始至终,你连一口母乳都没给他们喝过?”
苏清鸢停下脚步,扭过头,眼神冷漠的看着他:“我奶水少,不足以喂养两个孩子!现在奶粉的营养很充足,可以满足婴儿的需求,为什么还要喂养母乳?”
“这不是母不母乳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苏清鸢说道:“你觉得我因为工作顾不上家,对两个孩子少了关心?可你早就知道,工作和事业在我这一直是第一位,以前怎么不说?”
她整理着手头上的数据:“三分钟已经到了,在批判我是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之前,也想一想自己是否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嘎吱——
她推开地下室的大门,僵在原地。
原本整洁的客厅一片狼藉,地上倒着七七八八的园丁、厨师和保镖。
林墨身上带着伤,手臂还在不停流着血。
他脸色苍白:“已经挡住了那些人。”
“刚刚都发生了什么?”苏清鸢眼神凝重。
哪怕只看现场,也能猜到刚刚客厅的大战有多激烈。
凌砚舟从地下室上来,对于眼前的狼藉并不意外。
他看向苏清鸢:“我从未想要指责你,只是觉得你现在很不对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对我和孩子漠不关心,就不能说出来吗?”
苏清鸢没有回答的心思,下意识的看向二楼:“有人闯进来,你们就一直在一楼对打?那孩子呢?”
她顾不上林墨的回答,踩着高跟鞋快速朝二楼跑去。
推开婴儿房的大门,只见两个小家伙躺在婴儿车里,一人抱着一个奶瓶,眉眼弯弯的喝着。
月嫂守在两个婴儿身边,神情紧绷。
看见进来的人是苏清鸢,瞬间红了眼眶:“楼下没事了?”
“楼下没事了。”苏清鸢快步走上前:“孩子们还好吗?刚刚有没有被吓到?”
月嫂摇摇头,脸上还有后怕。
刚刚楼下打杂的声音实在太大,她不敢贸然出去,只能守在两个小家伙身边,生怕楼下的人闯进来。
苏清鸢悬着的心悄然放下,掏出手机给月嫂转了一笔钱:“抱歉,刚刚吓到你了,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她转过身,眼神冰冷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