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沉眼神冰冷。
他赶回出租房时,就看见江母和苏清鸢在门口争执,只能从楼道的窗户爬回到出租房,这才没被堵到不在家。
凌墨沉在沙发上坐下,漫不经心地翘起二郎腿:“你倒是心疼我,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没去公司?”
“当然是忙着谈恋爱啊。”江母笑道:“夏总我见过,长得确实不错!如果他对你是真心的,你不如去新π科技了,否则天天被苏清鸢怀疑,也不是个事啊。”
她看了一眼公寓:“而且你搬到这里,和他约会也不方便……”
“我的事不用你管。”凌墨沉说道。
突然,他觉得大脑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脸色瞬间苍白。
“离开!”
“什么?”
“我让你现在离开。”凌墨沉睚眦欲裂,瞪着江母。
江母不敢拒绝,忙不迭的离开了宿舍。
房门关上的一瞬,凌墨沉疼得倒在地板上,胡乱的从口袋中拿出手机,“搬过来了吗?为什么我觉得头痛?”
“马上运过来了,我租下隔壁楼的房子,只要你和身体离得近了,就不会头痛,再忍一忍。”
“忍不了了,快一点。”
啪嗒——
手机掉在地上,凌墨沉疼得大叫一声。
“啊——”
楼下的苏清鸢停下脚步,看向凌墨沉所在的公寓,那一声发自灵魂的痛苦喊叫,即便在楼下也听得清楚。
她的余光突然看见一辆黑色车子停在对面楼,几名保镖抬着一个巨大箱子上楼。
苏清鸢眉头微蹙:“又把尸体搬过来了,难道实体和灵魂不能分开?”
一个大胆猜测在脑中浮现,她眼神变得玩味:“你身上的秘密也够多的,虽然不知道留在我身边的目的,但既然你选择留下,那我们就来斗一斗。”
看看这一次,到底谁输谁赢!
……
晚宴。
几家公司老总聚在一起,三三两两聊着天,夏晚星摇晃着酒杯,什么都听不进去。
“夏总。”一道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夏晚星猛地抬头,只见凌砚舟不知何时拿着酒杯走到身边:“凌总,有事吗?”
她扯出一个牵强的笑容。
凌砚舟拉开椅子,在她旁边坐下:“昨天你和清鸢一起喝酒,她都和你说了些什么?”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一直在听我说。”夏晚星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