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死了一个,不能再死人了。
江母见苏清鸢神情凝重,快速消化大量信息。
任凭心中悲伤翻涌,她也只能尽快平复:“我知道,我的儿子已经不在了,现在丈夫也被这恶魔害死!我不能死,我要替他们两个讨个公道。”
她抬起头,茫然的看着苏清鸢:“苏总,我现在应该怎么做?怎么做才能帮到你?”
……
凌墨沉办完手续回来,看见守在门口的凌砚舟。
“凌总,你怎么站在这?就苏总一个人和我母亲在里面吗?”他想要推门进去,却被凌砚舟拦住。
“阿姨情绪不稳,我妻子正在里面劝着!我们男人的心思肯定没有女人细腻,你就先不要进去了。”
“这怎么可以?”凌墨沉眉头皱起:“她是我亲妈,这个时候我应该陪着她。”
他向前一步,逼近凌砚舟:“凌总为什么处处阻拦我?苏总现在在里面到底和我妈都说了些什么?我们刚刚失去了家人,处于痛苦中!你们可不可以不要插手我们的家事?”
凌砚舟眼底闪过冷意,“那你进去吧。”
说完便让开路。
凌墨沉推门而入,看着江母趴在苏清鸢肩膀上抽噎,瞬间红了眼眶。
“妈……”他踉跄着走过去:“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爸爸。”
噗通——
凌墨沉跪在地上,左右开弓,重重抽着自己耳光。
“是我混蛋,是我没当回事!是我害死了爸爸。”
“我只是想亲口和你们道歉,结果爸爸突然心脏病发,即便我给他喂了药,叫了救护车,也还是晚了!”
“都是我的错,我罪该万死。”
此时的凌墨沉,俨然一个陷入自责、内疚的儿子,用自残赎罪。
“不要再打了。”江母从病床上跌下,一把抱住他:“你爸爸不会怪你的!我现在只有你了,你不能再出事了。”
苏清鸢站在一旁,眉头紧皱:“阿姨,医生说江叔叔是突发心脏病,但我觉得事情蹊跷,还是做个尸检吧!可以查清真正死因!万一是有人故意谋害,岂不是让凶手逍遥法外?”
凌墨沉身形一僵,抬头刚好对上苏清鸢的眼神。
她在怀疑自己。
江母猛地扭头,充满憎恨的瞪着苏清鸢:“我丈夫去世的时候,只有我儿子一个人在,所以你说是小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