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彭国华依旧坐在椅子上,突然咧开嘴角,笑出了声。
“天真,真的是太天真了,有些恶是刻在骨子里的!即便他重生了,也会走上相同的道路,凭你一个人的力量,怎么可能扭转?”
这边的夏晚骏已经离开监狱,刚好看见站在马路对面的一个年轻人。
年轻人年纪不大,也就二十来岁,可不知为何,夏晚骏却觉得对方的眼神给他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对面的男人扫了他一眼,随后一步步走上前,从他身边擦过,径直朝着监狱里走了进去。
夏晚骏收回心神,轻轻地摇了摇头:“看来我真是快被逼疯了,竟然看见每一个人都觉得像你。”
……
苏清鸢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日上三竿。
她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去了隔壁VIP病房,刚好看见已经苏醒的凌砚舟。
苏清鸢红了眼眶,明明他没有昏迷几天,可她却有度日如年的感觉。
此时,林墨正在为凌砚舟喝白粥。
他的手臂和大腿处做了植皮手术,现在行动不便。
“过来……”
凌砚舟声音有些嘶哑,唇角缓缓上扬:“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苏清鸢一步步走过去,一直萦绕在眼眶里的泪水,再也不受控制:“我没有受伤,你把我和孩子保护的很好。”
凌砚舟再三确认,这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只要她没有受伤就好。
苏清鸢接过林墨手中的白粥,亲自喂凌砚舟喝粥:“傅明俊成功杀了霍夫曼,海外那边已经没有威胁了。”
“我都知道了,醒来后林墨就告诉了我。”凌砚舟认真的看着她:“我昏迷的这段日子,你做的真的很好,夏晚星已经被安顿好,但我觉得你更应该去看她一眼。”
毕竟他现在已经无碍,只要在医院安心养伤。
苏清鸢的口唇嗫嚅了两下,却依旧不肯离开。
凌砚舟抬起缠满绷带的手,僵硬地碰了碰她的头:“我现在已经没事了,但我总觉得夏晚星应该有话想要对你说!海外的麻烦已经解决,但现在夏晚骏的事还没解决!夏晚星现在需要你的安慰。”
苏清鸢当然知道,可心里总是放不下。
凌砚舟刚刚死里逃生,可到现在都还在为她着想:“能不能不要总是为我考虑,什么时候也多为自己考虑一下啊。”
“知道了。”男人笑了笑:“那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