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砚舟看向一言不发的老管家：“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既然大少爷都想起来了，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老管家说道：“但我这样也是为了老爷子，毕竟老爷子还生着病，不能再受到迫害了。”
“原来是为了爷爷啊。”凌砚舟低笑，将一沓资料扔在桌上：“五十年前，你在外就有了私生子，早早送到国外抚养。”
他向前一步：“月月转账，从未落下，三十年前你儿子在海外赌博欠下巨债，你给的钱无法填补窟窿，他便捐精……你是从什么时候起，知道凌墨沉是你孙子的？”
唰——
老管家猛的抬头，满脸震惊。
但只是一瞬，他便低下了头。
“原来你都知道了。”他叹息道：“大少爷不用问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凌砚舟似是猜到他的想法一般，眼神冰冷：“你辜负了爷爷对你的信任。”
他边往外走，边说道：“尘埃落定前，你离不开这个房间。”
老管家面色一变，跪在地上抓住他的裤腿：“大少爷，你……你是要收网了么？我求您，求您给二少爷一条活路，这孩子不容易。”
凌砚舟垂眸，看着匍匐在眼前的老人，心尖狠狠颤了一下。
但只是一瞬，他再次恢复冰冷眼神：“是他不给自己留活路，我和他虽然同母异父，但他终究是我弟弟，若不是他一意孤行，就算有朝一日东窗事发，我也可保他一世平安，可他……自寻死路，我为什么还要手下留情？”
一番话，让老管家的力道彻底消散。
他没有资格，更没立场劝凌砚舟高抬贵手，毕竟凌墨沉的所作所为，是要害了整个凌家。
老宅。
嘎吱——
耳机里传来开门声，紧随其后便是凌砚舟的声音：“看住他，不准他有机会向外界传递消息。”
“回老宅。”
苏清鸢再次将耳机摘下，转身上了床。
虽然不知道包厢里谈话内容，但她能感觉到凌砚舟的胸有成竹。
至少今晚，不会再有太大风浪了。
……
别墅内，傅明诚推门而入，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柳千千，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三个亿，这是我能给你最多的了，签了吧。”傅明诚声音疲惫。
柳千千仰起头，泪眼婆娑：“你……真的要和我离婚么？”
“二十个亿太多了，我给不了。”傅明诚没有正面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