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好自己。”凌砚舟说完,转身离开卧室。
身后的房门关上,他的眉头皱了皱,眼神变得越发复杂。
刚刚苏清鸢遭遇危险时,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冲上去,大脑失去思考能力,只有一个巨大的声音在耳边咆哮:“救下她!”
“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真如林墨所说,未丢失记忆前,她早已成了自己最重要的人?
屋内的苏清鸢,双手紧紧抓着被子,眼底一片落寞。
她知道现在的凌砚舟尚未恢复,可他冰冷的态度,还是会让他一次次伤心、难过。
二人共同的经历,如今只有她一人记得,这样的失落感将她包裹,压得她快喘不上气了。
……
傅明诚的别墅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柳千千瘫坐在地毯上,头发散乱,手腕红肿。
门铃被急促地按响。
傅明诚揉了揉眉心,走过去开门。
傅夫人站在门外,脸色铁青,身后跟着眉头紧锁的傅明德。
“妈,您怎么来了?”傅明诚侧身让开。
傅夫人径直走进来,走到柳千千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柳千千,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跑到凌家去撒泼,傅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柳千千慢慢抬起头,忽然咧开嘴笑了:“脸?傅家还有脸吗?眼睁睁看着亲家破产,冷眼旁观,你们才是真正的冷血动物。”
“你……”傅夫人气结,“投资是你自己的决定,谁逼你签合同了?自己蠢,还要怪别人?”
“我蠢?”柳千千猛地站起来,指着傅明诚,“是我蠢,才会嫁进你们傅家,是我蠢,才会以为丈夫能靠得住!傅明诚,你也觉得我活该对不对?”
傅明诚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连日来的疲惫、失望一股脑涌上来。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你能不能不要再闹了?”
“我闹?”柳千千尖笑,“我家没了,钱没了,我闹?你是不是男人?你就看着你老婆被人欺负?”
“欺负你的是凌墨沉。”傅明诚额角青筋跳动,“我有没有说过凌墨沉不可信?你听过吗?”
柳千千被他吼得一怔,随即更加疯狂:“这日子过不下去了,我要跟你离婚。”
客厅里瞬间安静。
傅明诚看着她,看了好几秒,忽然点了点头:“好。”
“什么?”柳千千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