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转头看向柳千千：“柳总从哪里看出我喜欢雌竟了？我生性不爱与人打交道不行么？还是只要拒绝了你，就是雌竟？柳总是不是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
苏清鸢开启炮机模式：“砚舟的白月光我都不在意，难道还会在一个发小？你们真有可能，也不至于他最后娶的人是我。”
几句话，让柳千千面色阴沉。
凌砚舟为了傅晚晚，逼得她出国三年，原以为他会和傅晚晚相伴一生，却未曾想到他半路娶了小门小户的苏清鸢。
哪怕是为了应付家里，他也没有考虑过自己。
“大嫂，你的攻击力，太强了。”凌墨沉笑道：“我们不是也没说什么么？哪怕不想合作，也不要闹得太难堪了。”
苏清鸢半靠在沙发上，红唇勾起：“其实，刚刚听完柳总的观点，我现在还挺想成为形象大使的。”
柳千千嘴角抽搐，在凌墨沉的催促下，只能不情愿的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两份合同：“你们二位都是我选中的形象大使。”
凌墨沉接过合同，快速在上面签下字。
他抬眸笑道：“没想到有一天终于可以和大嫂站在同一个舞台，希望这一次合作愉快。”
苏清鸢拿起签字笔，在签名处顿了顿：“我想去一趟卫生间，顺便仔细看一下合同，可以吗？”
“没问题。”柳千千黑着脸。
苏清鸢拿着合同去了休息室的卫生间，将房门关好，快速从口袋中掏出一瓶试剂。
她将试剂抹在签名处，确认不会看出端倪，才从卫生间出来。
这一次，她没有犹豫的签下了名字。
柳千千看着已经到手的两份合同，声音冰冷：“合同签完了，后续会有工作人员和你们对接。”
“既然签了合同，那应该也没什么事了。”苏清鸢站起身：“我就不打扰二位了。”
她离开时，脸上神色变得格外冰冷，垂在两侧的手握起拳。
柳千千从一开始就打着让自己签合同的主意，甚至极有可能在聚会前就和凌墨沉达成了合作。
两人一唱一和，让她无法拒绝。
虽然合同上没有任何不合理的迹象，但苏清鸢总觉得这份合同签下对自己不利。
嘎吱——
休息室的门被关上，柳千千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她轻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还真是警惕，这般胆小，怎么配成为凌家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