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见状,却是坦然一笑,神色自若地迎上楚天雄那探究的目光,朗声道:“前辈有何疑虑,但问无妨。晚辈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这小子……”
楚天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玩味。
他故意板起脸,佯装出几分怒意,哼道:“来找老夫结盟,共抗强敌,这自然是正事。可你……这一路上,与我家嫣然同行,是不是……还发生了些别的‘纠葛’?嗯?”
“爹爹!”
楚嫣然闻言,羞得耳根子都红了,忍不住跺了跺脚,抬起头娇嗔道:“您……您莫要胡说!哪……哪有什么纠葛!我们……我们只是同行而已!”
看到女儿这般又羞又急、小女儿情态毕露的模样,与平日清冷自持的模样判若两人,楚天雄心中又是感慨又是好笑,不由摇头叹道:“唉,果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但他深知自家女儿的性情与骄傲,绝非轻易动心之辈,能让她露出这般情态,眼前这小子定然不凡。
他也不再继续打趣,免得真把女儿惹恼了。
神色重新转为肃然,楚天雄看向林浩的目光已带上了一丝“丈人看女婿”般的审视与认可,沉声道:
“是爹爹说岔了。不过,小子,你的实力与胆魄,确实够资格当老夫的盟友,也……值得老夫出手相助。”
他沉吟片刻,做出了安排:“嫣然,你且先随林小友一同返回宁南城。替为父走一趟,召集那些尚念旧情、或也对杨廷蛟不满的‘老部下’。”
说着,他从怀中珍而重之地取出了两件物事。
一件是一块巴掌大小、非金非木、入手冰凉、正面铭刻着一个古朴“楚”字的玄色令牌。
另一件,则是一枚通体莹白剔透、内部似有云霞流转的玉简。
他将令牌与玉简一并递给楚嫣然:“这‘楚令’乃是为父昔年信物,见此令如见老夫。
玉简之中,记录着那些老伙计们的身份,联络方式以及一些只有他们才知道的暗记。
你持此令与玉简前去,他们或多或少,总会给几分薄面。”
楚嫣然接过令牌与玉简,触手温凉。
她抬起明眸,眼中带着一丝不舍与担忧:“爹爹,那……您呢?不与我们同去吗?”
“放心,”楚天雄拍了拍女儿的肩膀,眼中闪过睿智与沉稳的光芒,“时候到了,为父自会现身,绝不会误事。”
他望向广宁郡城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杨廷蛟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