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睫毛很长，微微翘起，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唇线清晰，不施粉黛却红润得像熟透的樱桃。
她的眼睛在笑，笑意底下，藏着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温柔，不是宠溺，更像是一种……审视？期待？还是别的什么？
林锋的心里忽然跳了一下。
“功过相抵……”第五月收回手，退后一步，双手抱胸，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淡，“你没意见吧？”
“啊？”林锋回过神。
“怎么？你有意见？”第五月柳眉一挑，“你杀了这么多人，现在各国都在骂我们……”
林锋连忙说：“没意见，没意见。”
“有没有功都所谓，只要能杀小日子，哪怕贴钱我也愿意！”
第五月点了点头，正要说什么，目光忽然越过林锋，落在他身后。
看到百合由子，她不由微微一愣。
见第五月盯着自己打量，林由子抱着孩子，微微垂着头，不敢直视第五月，身体绷得很紧，抱着孩子的手指微微泛白，显然很紧张。
第五月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打量，从她的脸到她的衣着，从她怀里的孩子到她微微颤抖的睫毛。
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像是一把尺子，在丈量着什么。
林由子的头垂得更低了。
林锋侧身一步，挡在她面前，笑着说：“局长，由子决定加入龙国了，以前的事……能不能不追究？”
第五月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的百合由子，沉默了片刻。
“她以前，伤过咱们不少人。”她的声音很平静。
林锋的心提了起来。
第五月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促狭：“不过，若是弃暗投明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林锋长长松了一口气，连忙对林由子说：“还不快谢谢局长。”
百合由子正要道谢，忽然第五月抬手阻止。
“别急着谢，死罪可免，但我可没说没活罪。”
“啊？”林锋吃了一惊，愣愣看着她。
“扑哧！”第五月忽然一笑，然后说：“扣你十万积分，算是替她还债了，你没意见吧？”
“啊？”
“啊什么啊？你有意见啊？有意见就算了，她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林锋松了一口气，连忙点头：“没意见，我没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