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桂眼神淡淡,对着云袖道:“你去外头买颗还魂丹来,我非要看看有多神奇。”
“是。”云袖临走前回头问道,“那夫人明天可要去义庐?”
“去。”
云袖和术士实在没有机缘,她在外头晃了一天都没遇到卖还魂丹的,可她第二日还要陪着许桂一早赶往义庐索性将这个任务交给了留在王府的丹心。
天还没亮许桂和云袖便赶到了义庐,她们到时已有医师在别院中忙碌,在见到许桂时皆停下手中的活计问好,许桂一一回应。
义庐此刻虽已开门但并无病人,或许是天色太早的缘故。
天色亮起又暗下,许桂都没见到几个病人,今日比之前更加冷清,按理说她该开心的,可小秋昨日的话在她心中扎根发芽,惹得她总是不自觉想到坏处。
“医师、医师,快救救我母亲!”一道带着哭腔的男声打破义庐的寂静,略显沉重的脚步声飞快地向她们而来。
所有闲着的人一窝蜂冲到男人身旁,有条不紊地将他背上的夫人抬到空闲的床榻上,开始为她诊治。
率先为她诊脉的医师对着自己的同伴小幅度摇头,而后退到一旁为其余人留出空间,一个又一个医师上前,直到所有人都神色凝重地摇头。
那男人不傻,立刻明白是什么意思,一把扑倒夫人身边,声嘶力竭道:“求求你们快想办法救救我母亲,她昨日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不行了呢!”
有婢女上前想要将他扶起,却被狠狠甩到一旁,他口中只不断呜咽和重复方才的话。
在屋中里睹全程的许桂连忙带着面纱出去,院中站着的人立刻为她让出一条路,再次有小厮上前直接将痛苦的男子拉开,跟在许桂身旁的云袖轻声开口:“公子还请冷静些,或许我家神医有办法医治您的母亲。”
那男子立刻不出声了,无力地瘫倒在地,眼睛死死盯着床榻上没有生机的妇人。
许桂刚一上前便有医师在她耳边低声道:“神医,这妇人已经没有脉搏了,只怕无力回天。”
病榻上的妇人双眼禁闭,面上泛着死气沉沉的青灰,唯独两颊余着一点残红,艳得诡异。她微张着口,唇瓣乌紫发暗,舌尖隐现墨色,齿缝间存着着极淡的黑垢。
只稍一眼许桂便看出那妇人已同死人无异,把脉都是多余。可她还是上前了,将手轻轻搭在那人手腕上,面色凝重。
许久她才起身,对被小厮扶着的男人低声道:“公子还请节哀,令堂已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