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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宝德立刻不笑了,僵直地走到自己的桌前,心虚道:“别别别,我抄还不行吗?姐姐可千万别告诉母亲。”
“看你表现。”
高宝德老实了半日又待不住了,凑过去看丹心抄到哪了,这一看不得了了,她惊诧喊道:“丹心,你怎么都快抄完了?第二遍都抄一半了!”
丹心有气无力地回道:“公主,我这是第一遍。”
“哦。”她尴尬地坐了回去。
这几日哀嚎声断断续续地充斥在凝晖轩中,或许是她太惨了,小秋都有些看不下去,竟然偷偷地帮她抄了几页,不过被许桂发现了,高宝德又喜提一遍。
高宝德离开乐城公府时还带着繁重的任务,她向许桂再三保证会亲自抄写,绝不假借他人之手。
将她送走后高孝瓘和许桂同时想到了一个问题,夜晚怎么睡?
当日一起用过晚膳后两人默契地没有离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确认是在思考同一件事。
“我…”
“你…”
高孝瓘柔声道:“你先说。”
许桂没有推辞,开口道:“我们往后分开睡吧。”
“为什么?”
“你忘了那封信了?”许桂蹙着眉,“如今我们还不知寄信人是谁,也不知他是何目的,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寄这封信是为了让你我二人离心,那我们就遂了他的意,看看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你肯定他在府中安插的有眼线吗?”
“不确定,不过他肯定有办法得知。”
“…好吧。”
他的语气中有些委屈,许桂奇怪地盯着他看了半晌,发现他的表情也有些沮丧,心中很是不解,开口试探道:“就算府中有探子那人如今也不会轻举妄动,你不必太过担心。”
高孝瓘颇为幽怨地瞪了她一眼,淡淡道:“我不担心。”
从此夜往后两人都是各睡各院,但每日三餐还是用一起吃,送信的人却再也没有动静,高洋也没再来找过她的事,一个月、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