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来,怎么动不动就跪,我也没说怪你啊。”许桂连忙将人扶起,安慰道,“喜欢一个人没有错,给喜欢的人绣香囊也没有错,你连送出香囊的想法都没有,我当然不会怪你。”
小秋抬手抹泪,说不出一个字。
“好啦,这事就过去了,快回去休息吧。”
景和堂静了下来,凝晖轩的热闹才刚刚开始。
“丹心!”许桂猛地一拍桌子,把面前站着的两人都吓得浑身一抖,“你知道自己错在哪吗?”
高宝德一把将丹心护在身后,扬着头视死如归道:“姐姐,这事给丹心没关系,都是我自作主张,丹心什么都没干,她也没有特地去宫中将此事告知我。”
丹心的头越来越低,小声嘟囔道:“公主,你这一下子全说出来了。”
许桂又是猛地一拍,怒气冲冲道:“你还护着丹心,我还没说你呢,人家小秋什么都没干,你们偷偷摸到下人房把香囊找出来放到景和堂,结果又倒打一耙,当着那么多人的折辱十几岁的小姑娘,今日我若是没有出面解释,你想要把她怎么办?发卖了?还是杀了?”
“我只是想给她个教训,让她知道身份有别的道理,没想把她怎样。”高宝德的气焰一下子弱了,低着头一下下地偷瞄许桂,声音越来越小。
许桂知道她本性不坏,就是傻了点,将语气变得正常些,“宝德,你当着一院子人的面说那些话无异于直接杀了她。”
丹心不怕她生气,反而怕她平静,于是连忙跪下道:“夫人别怪公主,是奴婢出的主意,也是奴婢去拿的香囊,奴婢愿意受罚,毫无怨言。”
高宝德连忙去拉丹心,可她执意不起,宝德着急道:“姐姐别罚丹心,这事跟她没关系,你要罚就罚我吧。”
许桂和云袖静静地看两人拉扯,都想把锅揽到自己身上。
许桂沉默良久,忽然轻声道:“云袖你觉得应当怎样罚她俩?”
“全凭夫人做主。”
许桂蹙眉沉思,脑海中有了主意,无奈道:“今日这事你们都有错,既然都想被罚那就一起抄书吧。”她指着桌上最厚的那本医书道,“就这本了,一人两遍,不许让旁人帮忙。”
“啊?”高宝德看着那本几百页的医书,有些崩溃,“要不姐姐打我吧,等抄完两遍书我都该回宫了。”
许桂一挑眉,“你是不愿吗?方才还说认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