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下面一张嘴,我不知道府里的下人还不知道吗?”
“夫人尽管去,有奴婢在定不会让旁人将屋子弄乱。”
许桂明白她误会了,可也不能解释,只能任由她胡猜。
她出了院子后不停地遇见婢女,可每个人手中都捧着东西,行色匆匆,许桂便没让人路,只问路。
历经万水千水后她终于看到了高孝瓘的身影,他正同一个较为年长的男子站在廊下,不知为何许桂像做刺客一样放轻了脚步声靠近两人。
“公爷,今日准备的粥已经…完了,明日…多备一些?”
“全凭李叔安排,这几日辛苦…了。”
不太清晰的声音传到许桂的耳中,她刚下定的决心立刻被摧毁,在如今的世道中像他这样的人不能再少了。
她记得兰陵王没有善终,活不到七老八十,反正都在这里撑了十年了,再撑十年又如何?
她刚想悄悄离开却听见身后有人大嗓门喊道:“夫人,您怎么在这里?”
这一声将不远处高孝瓘和李怀安的视线统统吸引过来,许桂不得不从藏身的柱子后出来,尴尬一笑,指着丹心问道:“你怎么来了?”
“奴婢方才见夫人向着这边来还以为看错了,云袖姐姐呢?她怎么没跟着夫人?”
“我想自己在府里转转,就没让云袖跟着。”
不过两句话的功夫高孝瓘和李怀安已悄悄离开,丹心望着两人离开的方向小声抱怨道:“公爷也真是的,怎么都不过来跟夫人问好。”
许桂心中也有些失落,却仍旧为他找补道:“兴许是公爷没看清这边,我们回凝晖轩吧。”
“公爷,方才那边是夫人吧。”
高孝瓘沉默地点点头,李怀安意味深长道:“公爷,往后夫人就是您身边最亲近的人,小人觉得一封未匿名信不该让你们生了间隙,更何况您还未问过夫人信中所言是真是假就这般冷落夫人,实在不该。”
“我会找机会跟夫人谈谈的。”
回到修文阁的高孝瓘再次拿出那封信察看,他已将每个字都熟记于心。
这封信来得太过巧合,且字字句句都暗指他父亲被刺一事另有隐情,更重要的是信中说十年前的东柏堂事件中有一亲历者就在他的身边,此人就是许桂。
“所以你怀疑我和师父帮陛下害死了文襄帝?”
高孝瓘连忙否认道:“你当时不过八岁,不可能参与此事。”
“那帮凶就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