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走到客栈前就停下了脚步,但乐曲声未停。在一阵吹吹打打声中,红男绿女们分开了一条道,抬出了一顶粉色纱帐软轿。
所有人都探头去看,这顶粉红色的轿子看上去颇为奢华,轿身上刻着许多精美复杂的花卉、鸟兽、虫蚁等物,栩栩如生,惟妙惟肖。轿顶上还悬挂着铃铛和流苏,在风中发出清脆的铃声。
就是这铃声!众人惊疑不定,可惜纱帐层层叠叠,只可隐隐看见轿厢内坐着一个人,却看不见其身形全貌。
那些男女们恭敬地把轿子抬到人群中间,看他们的态度,恐怕轿子中的人就是此间主人。
第五月紧盯着轿子,缓慢又谨慎地开口说道:“这位前辈,不知您为何将我们这么多人困在此处呢?”
等了半天,也没人应声,只有乐曲声吵杂响个不停,似乎把第五月的话给掩盖了过去。
“说啊!你把我们掳来此处到底有何图谋!”
曲通海按捺不住,刚想要上前一步质问,却被冯兄拉住衣袖,向他使劲摇头示意:“不要轻举妄动!先看圣女怎么做。”
他怕此举惊动了那人,赶紧抬头去看,却见对面那群人就跟没听到似的,仍旧各做各的,连眼神都没往这边看一下。
“怎么回事?”季南清和姜千洄头凑头的小声商量,姜千洄看着这些人,眉心一动,猜测道。
“他们好像……在做什么特殊的仪式。”
没错,是仪式。
只见那群人里所有的男人都站了出来,在轿子周围旁若无人地跳起了舞,还一边跳一边向天空抛洒米粒稻谷,口中念念有词,姿态状若疯癫。
而剩下的女人们则原地跪下,双手背在身后,不停地啄食撒在她们面前的稻谷,像是吃到了什么珍惜美味之物,表情十分狂热。
诡异的音乐,奇异的舞蹈,跪在地上的女人们,和在他们中间华丽的轿子。
被晾在一旁的众人看到这一幕都头皮发麻。
“这……这又是在干什么?”
来到这一天了,就没看懂过此地的操作,曲通海一脸懵逼,欲言又止,想做点什么吧,刚刚又被提醒过不能轻举妄动,只好眼巴巴地看着第五月。
第五月秀眉轻皱,不到万不得已,其实她并不想先和他们起冲突。
其一,是此地主人可能是化神大能,但她们只有两名金丹,硬碰硬几乎很难有赢面。
其二,种在珑秀身上的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