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子也有空余,姜千洄和季南清便坐到了第五月的对面,听她继续说道。
“但那些人每次出了客栈,要不就是鬼打墙般转回客栈,要不就是像中邪一般痴傻着回来,无一例外。”
果然不能直接与此地硬碰硬,姜千洄沉吟片刻,又问:“圣女大人,可以告诉我你一直按捺不动的理由吗?”
第五月侧了侧耳朵,细白手指压下了耳旁的一缕秀发,回答道:“理由很简单。”
她看向自己身旁的珑秀,表情凝重。
“我们有弟子中毒了。”
珑秀鼻子一酸,又难过又内疚的嘟囔着:“圣女,我不要紧的。”
姜千洄有些不解,这女弟子看着并无异状,精神也很好,怎么会是中毒呢?
她追问。
“是那叫人痴傻的毒?”
“是。”
“贵宗弟子可碰过这里的吃食?”
“没有。”
“可曾遇到过什么怪事?”
“未曾。”
“那这到底是什么毒?”季南清疑惑,“总不能无声无息,叫人不知不觉就中招吧?”
“万一是呢?”
第五月叹了口气,语气里夹杂着一丝无奈,她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就算不碰这里的东西,可外面那些花、我们触碰过的桌椅、甚至是空气中,到处都能下毒。”
“可以说,我们一进来,就全染上了这个毒。”
“什么?”季南清忍不住捂住嘴巴,小小的惊呼起来。“连贵宗也解不了这个毒吗?”
“解不了。”第五月轻轻地摇摇头,“不知从何而起,又怎知从何而解?”
她点了点桌子,声音沉缓道:“我们得找到这毒的源头,才能找到解毒的办法。”
“所以你一直等到了现在?”
“不错,前几天我观察到,来送饭的那些人每一次都会数人数,所以我便知道,她们肯定也在等。”
“等人齐?”
那些人数了一百之数,数整了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