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姜千洄拉到自己身边,紧张地将她上下看了一遍才问道:“你没事吧?”
姜千洄有些愣,回答道:“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你的手……”
陈星潭声音一顿,嘴角耷了三分,低头看着自己握着的手。
方才割过的伤口还在渗血,她的手心冷得像冰,陈星潭抿唇没说话,灵力被压制,他现在根本不能给她施展治愈术。
今天是千洄的笄礼,还是他们的定亲宴,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事情会突然变成这样。
江云云狼狈挤到他们身旁,看到陈星潭牵着姜千洄暗自神伤,很是替他不值,对着姜千洄就追问:“你说你怎么想的,真的是被他们胁迫了吗?”
姜千洄张张口,看着陈星潭,到底不知该如何向他解释。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她确实该好好和陈星潭谈一谈,但不是在这里。
敬天意和孟宵野打起来根本不顾他人死活,两人灵力相撞,冲击使得大殿的地板都在微微摇晃,再打下去,地坤殿怕是要快塌了,这个大阵也不知还能维持多久。
“此事说来话长,等安全了我再跟你解释。”姜千洄神色郑重,“现在当务之急,是要赶紧离开这。”
“话是这么说。”江云云不满地哼了一声,“现在我们都在阵中,除非毁掉大阵,要不然我们可都出不去。”
“不,我知道有一处生门。”
锁灵阵本就是她着手布置的,姜千洄抬头凝望挂在屋顶的罗盘。
“东北艮宫,开门在左,星潭,出口在左侧。”
见她说得如此信誓坦坦,江云云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盯着她:“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
她才不相信姜千洄会平白无故知道这么多东西,江云云质问道:“是不是那些人告诉你的?你还说不是与歹人勾结!”
“云云。”陈星潭侧身挡住姜千洄,把江云云的手指扯下来,对着她摇头。
“我相信千洄。”
他眼眸低垂,神色温和,修长的手指在她掌心上轻轻抚过,将她的手抓得更紧。
“我们一起走。”
那可不行,姜千洄移开目光,有些犹豫。
与此同时,另一头的案桌下,姜高正在四周你来我往的交锋中艰难躲避,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被误伤。
那些供奉修士们没空理会他,而嫔妃下人都是靠不住的东西,姜高心底暗暗叫苦,真是祸不单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