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天意,敬天意!他到底做了什么?
“你怎么了?”
陈星潭握住了她的手,虽不知父亲和她说了什么,但上车后的姜千洄一直闷闷不乐,任凭江云云再怎么闹她也不说半句话,让他好生担忧。
“没事,就是头有些疼。”姜千洄勉强地扯了扯嘴角,她现在实在没有心情应付陈星潭。
“我想先休息休息。”
“……好。”
虽然担心,但陈星潭见她脸色实在不好,以为她是外出一天累着了,也贴心的安静下来。
他不说话,连江云云也不再做声了。
姜千洄靠在车厢上,闭着眼睛假寐,心里却在想一件事。
这次回去她无论如何,一定要让母亲告诉她全部的事实真相。
如果母亲真的是炉鼎……
姜千洄捏紧了双手,如果真是这样,她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
回程的路仿佛比来时更久,当一阵风吹开了鸾车的帷幔,姜千洄才意识到,外面下雨了。
早上还灿烂的天气突然就变了颜色,淅淅沥沥的雨越下越大,车窗外都是黑压压的乌云,才至申时,天色已昏沉下来。
到达宫门前时,天已完全暗沉,车外的雨声噼里啪啦,夹杂着远处传来的轰轰雷声。
姜千洄想要打伞,被陈星潭拦下,他指尖打出一道白色灵光,将千洄全身笼罩在内。
下一秒,姜千洄发现雨水已落不到她身上,好像有一层透明的罩子将那雨阻隔在外。
“多谢。”
姜千洄自然地收回手中的伞,踩着一边侍卫迎上来放好的马扎就下了车,落地时地面渐起一层水花,却也没沾湿她的裙摆。
“千洄。”陈星潭在身后叫住了她,“你若有事,千万要告诉我。”
他和江云云坐在车上,用一只纤长的手掀起帷幔,露出了他满眼望着自己的脸,鸾车内昏黄的灯光映在他的侧影,显得他整个人都极其温柔。
姜千洄想到自己怀里还揣着他给的通讯符印,有心想还回去。
可她确实还想再研究研究,纠结了一会,她点头答应陈星潭。
陈星潭得到她的答复后,眉眼浮出一丝浅浅的笑意。
他知道千洄有心事,但他会等她主动告诉自己的那一天。
两人不再久留,青鸟不受雨水影响,转眼又冲入了雨幕中,再也寻不到踪迹了。
姜千洄把目光收回,站在原地四处看了一眼,却没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