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天时已进入了凄风苦雨的深秋,但对苏绰英来说,显然这些个秋日远胜过春朝,整日心上脸上都是晴天。
除了魔骨及生辰宴那日相关的事情,他几乎不再参与门派事务,每天不是跟心爱的人在一起,就是跟母亲在一起。一切美好得像梦一样。
首阳派的一应修行他已经不做了,而是开始找了片空地自己盖房子。
那一片土里的荠菜发得茂盛,成片生长。
但不到两天便被宋盈星采摘干净用来包馄饨了,这天她便跟着小师妹阿宁一起在山里四处乱找。
偶有门中师弟们过来想要帮苏绰英的忙,都被他打发走了,既是不想耽误师弟们修行,也是想要自己一点一点筑出这个新的小家来。
唯独一人要来帮忙他不会阻拦,就是路不羁。路不羁几日前做戏做到底,将苏母认作了干娘,一直嚷嚷着这房子将来得有他的一间房。
这日,路不羁过来帮他。两人闲聊时说到了另一边院子的那个宋莹星。
路不羁虽信任于他,但难免要说两句他对于那个宋家大小姐未免太过苛责,避之如洪水猛兽。
上山这么些日子了,毕竟宋盈星也是担了许久宋家小姐的名头,他竟愣是非不让她去探望宋言武一二。宋盈星只悄悄成功去过一次。
路不羁轻咳两声,“我说,你要不把他们院子外那两个师弟撤了吧,这像什么样子。他们虽不是客人,但也不是犯人呀。这像什么话。”
苏绰英:“你和宋家有交情,你为他们说话。但我还是提醒你一句,你和那个人有过婚约的事情,最好早日跟师姐讲清楚。不然,这人可就在山上,介时若是产生什么误会就不好了。”
“你怎么知道我和她……”路不羁喝水猛然被呛了一口,“你那个宋盈星告诉你的是吧?”
“你不管我是怎么知道的。现在这个人就在山上,你对师姐不应该有所隐瞒。”
“我哪里隐瞒了,这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路不羁岔开话题,“宋盈星人呢?”
苏绰英脸上浮起笑意,“她让小师妹带着她去后山了。”
一阵秋风吹起,树叶沙沙作响。
路不羁坦坦荡荡,这没谱儿的婚约是他还在肚子里的时候就被两家爷爷定下的。本就久远也不由得自己,何况在他很小的时候他们家出事,这婚事就已经被宋家退了。
但秋风乍起,拂乱发丝,也在他心中掀起了丝丝涟漪。
他点点头,“找机会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