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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打趣人两句,但并不喜欢嚼舌根。大清早的他还犯着困呢,就因为打趣了苏绰英一句就被他抓进房间里一通威胁。两个哈欠都没来得及打一个,又被宋盈星一通恐吓。
他叹口气看了看宋盈星,气人!又看看她身后的苏绰英,一脸美的,更气人了!
他两眼一闭,“行行行,知道了,知道了!我先出去了。打扰了!”
路不羁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开门走出去了,歪嘴小声念叨,“虚张声势,欲盖弥彰。”
路不羁走后,苏绰英看了一眼旁边的房间,那就是宋莹星在的房间。于是他叫宋盈星先下去,上苏母的那辆马车。
宋盈星知道他想尽量避免自己和宋莹星见面的用意,于是准备听话下去。
但刚转身她便被他拉回来揽进怀里,拥抱片刻,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方才放她下去了。
苏绰英解开囚笼符,自己便也先行下去了。他也不想多看那个人一眼。
路不羁叫来宋言武的手下将他抬下去,又亲自去打开了宋莹星的房间,叫她出来。
没想到打开房间看见宋莹星站在门口,一只手捂在脸上,怯生生的。
“出来吧,赶路了,你哥哥已经让人抬下去了。你能自己走吗?”
宋莹星捂着脸点点头,跟在路不羁的身后走出了客栈,却在走下客栈的台阶这时一时腿软跌下,路不羁忙将她扶住才不至于跌倒。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抓住路不羁的手臂,跪了下来,“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的脸。”
路不羁两只手张着有些慌乱,但很快看到了她脸上有一块烂掉的地方,“你……你的脸?昨天不还好好的吗,怎么又……”
宋莹星跪在那里抓着路不羁哭诉起来,“这是术春下的蛀颜花。他在首阳山上的时候是我放跑的。对不起,我错了。可是我没有办法。首阳派的沈闻卿都没办法治好我的脸,我只能让他帮我了。但是他……他下山之后只是帮我换了一张别人的脸,然后就撇下我走了。他……他说我新换的这张脸只能维持七天,七天之后,也……也就是今天就会清晨起开始溃烂,到黄昏的时候,就会整张脸都会像从前那样烂掉的,还会疼痛无比,生不如死啊。我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
她说得声泪俱下,凄凄切切,简直令闻者伤心,见者流泪。说到最后的时候,终于肯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