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盈星看着地上那片长长的黑色灰烬,脑中闪烁出术春在被收进锁妖囊前最后的样子。
火光中,他似乎目光看着自己这边。
那是一双写满了疑惑的眼睛。
她从没从看见术春有过这样的眼神,不知道他当时在想什么,有什么好疑惑的。
“没事吧?”
她被拉回思绪,摇摇头,“没事!你的招儿可真厉害!”
不仅能克制术春,而且这火能够按照他的心意,只烧术春,街道上的摊位和两边的房屋,就连她房间的窗户竟丝毫没有被烧到。
路不羁在众人的惊叹声中背着手大摇大摆得意凯旋。
宋盈星拍拍木头窗台,“你的命好,遇到的九天玄火不是我放的——”
她手搭在窗台上,忽瞥见窗户下面的墙根那儿有一片秋海棠花瓣。
她捡起来疑惑道,“难道刚才还掉了一片?”
她扶着腰躬往地面上仔细瞧了瞧,以防还有别的遗漏。
还好没有了。
是夜戌时,苏绰英披星戴月赶回了客栈。
他平日里向来严肃端方,再加上生辰宴发生的事情尚在眼前,所以足以三两下便威慑他的外舅承认当年的事情。
不过没想到的是,那个孩子十多年前便已夭折了。
“他们竟然用一个死去的孩子蛮骗威胁了母亲十多年!”苏绰英咬牙,拳头生生打在墙上。
路不羁撸起袖子,“你怎么没把你那个舅舅绑来?让他在你母亲面前亲口承认和认错,要不然……凭你和你母亲的关系,我感觉她老人家也未必会相信我们……”
“你的顾虑我明白。”苏绰英从怀里拿出一个玉佩,也打开了自己带回来的包袱,“这个玉佩是那孩子身上的。据说是他父亲留给他的,而母亲也认识。我想,凭此足以。”
路不羁:“那感情好!不过这些是什么?你不会把那孩子的遗物也带回来了吧?”
“……算是吧。”苏绰英看着桌上的虎头鞋帽和不同年龄段的男孩儿衣服,纵使已经死过两次也被伤过无数次,但心头还是一阵绞痛,艰难说到,“我一直不知道,母亲竟还会做这些……”
“啊?这些是……”路不羁瞪大双眼,叹了一口气。他也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话来安慰人,于是自动退到了墙边抱臂靠着。
路不羁从小父母双亡,生长于市井,小时候没少受人欺负,一度以为自己这个没爹没娘的孩子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但现在看来,苏绰英虽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