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绰英边说边把手碰到她的脚背和脚踝上察看,似有若无的,温温凉凉,一阵酥麻,像有蚂蚁在自己脚上爬一样。
她屏住呼吸收住嘴,紧紧望着天空,不忘弱弱地找补一句,“这不是刚才和你吵架,还在生你的气嘛。”
“是这里痛吗?”苏绰英握着脚踝一处揉了一下。
“是。额,我已经好了!”
“确定?我还没开始。”说着苏绰英往她脚上扭到的地方稍用力按了一下。
“啊!”宋盈星吃痛叫出声,忙将一只手按到了他肩膀上。劲儿缓过来后,她揪住他肩上的衣服,“回去再弄吧。”
“很快就好了……不过确实,回去可以抹着药膏来揉,这样效果更好,也能止些疼。不过要是这样,避免你的伤情加重,我只能背你下去了。”
“啊?没那么严重吧。我真的可以自——”
“选一个吧。”
老奸巨猾。不管选不选,宋盈星先把鞋袜给穿好了。
她穿好后方才道,“你要是背我回去被你的同门看到了多不好,还是我自己走吧。”
苏绰英不动声色看着她。
宋盈星:“那你扶我走总行了吧?”
“慢。”
“那那那……那等路不羁和沈姐姐他们下来一起回去!”
“到时让路不羁背你下去,再在首阳山传出新的传闻?”
“那沈姐姐要是背不动也不是不行……”
“……阿星,我不愿意。我不愿意你和别的男人这样。”
宋盈星听见这话,心头一颤,看向苏绰英的眼睛时,他眼底的无奈顷刻化为万千柔情,如水一般。
苏绰英拉起她的手,大拇指在她手背上不经意轻轻摩挲着,像是最亲密的道歉方式,“那两束花和檀香是我叫师弟们去处理的,但我只是叫他们扔掉,是他们乱传的。我回去就去说他们。”
宋盈星坐在石头上,被站在石头旁的人轻轻拥入怀里。
他把下巴贴在她头顶,呢喃到:“我吃醋了你知道吗?我不想你给别的男人送花,无论是什么理由。我知道你和路不羁都坦坦荡荡,但你不知道,好多时候我都会吃他的醋。我好想你只是我一个人的,好想你真的是我的。”
听着苏绰英的话,宋盈星脸贴在他胸口感受着他一呼一吸间的起伏,像是贴着一个火炉一般,把脸烤得发烫发红。
她伸手回抱住他的后腰,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