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咱们现在到栖霞亭那边吹吹风,还可以看会儿夕阳。”
“……哦,好。”
两人走到首阳山西面的栖霞亭外,看到天边金灿灿的火烧云时,宋盈星一时将心底的思念之情忘却。
“好美啊!这可真是个赏落日和晚霞的好地方。”
“怎么?上山这么些天你还未来过此地吗?”
“呵,宗门重地,我一个闲杂人等还是不要乱走乱看的好。”
沈闻卿偏头一笑,“这儿倒也不是什么不能来的地方。也就是你,路不羁属山猴子的,说不定把首阳山上能转的地方都转过了。”
两人一边说笑,一边来到亭中,刚坐到石凳上,便被前面亭台下探出的一颗黑脑袋吓得站了起来。
“你怎么在这儿?”
“我本来就在这儿啊。”路不羁举起手里的酒瓶冲他们摇了摇,“喝喝小酒,赏赏落日。此不失为一佳地。”
沈闻卿坐下,“喝酒就喝酒,跑到那里躲着干嘛?我们门派又不禁酒,你原本也不是个守规矩的。”
“我知道,山猴子嘛。可我原本就正大光明坐在这下面,没有躲着啊。”路不羁翻身一跃,跳入亭中。坛子里的酒一滴未洒。
宋盈星:“如此佳景,你一个人还挺有情趣!”
“何止啊,还有佳人呢。”
宋盈星闻言瞥一眼沈闻卿,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多余了。沈闻卿原本没什么,被她这一瞥,倒有些几分羞赧,垂下了头。
宋盈星正欲找个借口离开,路不羁却看向山路,挑眉道:“我原本相约的佳人来了。”她撇撇嘴,转过身面对西边的云彩了。
只见苏绰英远远地提了一个食盒和两坛酒走过来,看见她们的时候脚步些微顿了顿。
他带着东西走入亭中刚放下,路不羁立即打开一坛酒抱到沈闻卿面前,“大忙人,喝不喝?”
眼下亭子里看起来最高兴的就是他了。这些日子沈闻卿作为首阳派的代掌门,主持派中各种事务,很少有时间空出来和他待一起。
“正好,我们四人许久没有聚在一起吃过饭了,喝点儿。”沈闻卿爽快坐下来。
他们并没有带酒碗,所以路不羁便把两坛酒分了,“我俩喝这坛子,你俩喝这坛。”他把一坛酒放到沈闻卿面前,再把另一坛放到了苏绰英和宋盈星中间。
打开食盒后看到只有两双筷子,刚要起身,苏绰英抢先一步,“我去吧。”
只见苏绰英到旁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