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宋盈星脑袋突然空了一下,眨了眨眼,试图继续查看两眼,“你身上的伤真的都好了吗?那么严重……”
苏绰英望着眼前似乎着急无比的人,感受到她手上传到自己掌心和胸膛的温度,喉见不禁滚咽。
他握住自己里衣敞开的衣领,掰开上面的手,往后退了两步,转过身去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颇有些手忙脚乱。
“这药……我的?谢谢……”宋盈星反应过来后,脸上猛然潮红一片。
她只好僵着笑容默默蹲到了烧鸡面前,背对着身后之人,口中喃喃到,“真是的,差点把他当鸡蛋给剥了。”
片刻后,苏绰英坐了过来,从怀里拿出一瓶金疮药,“这是新买的,该换药了。”
“哦……”宋盈星摸了摸脑袋上的纱布,下意识动手想要把纱布取下来。
“慢点。”苏绰英忙起身躬身帮她弄了起来,“我来。你又看不见,我帮你重新上药。”
“嗯。”宋盈星轻轻点头。
这个苏绰英……难不成是被魔骨控制了心智,但又没有完全控制?怎么一会儿温柔一会儿凶的?
她感受着头上传来的动作,只觉得头皮和身上一阵酥麻,就像是在洗发店洗头的时候一样……
“山顶托尼……可这山上也不好打水洗头啊……”
“你说什么?若是想洗头还得等些日子,头上还不能沾水。若是觉得头发脏了,我可以帮你擦一下。”
“倒也不用那么细致的,托尼……啊,不,阿英。”宋盈星尴尬地拢了拢头发,捂住脸,“什么呀,真是要被他搞混乱了。”
“苏绰英包扎的动作突然一滞,“托?托尼是谁?”还有……系统又是谁?
头上的动作已停,宋盈星还以为都弄好了呢,于是回头准备起身,却被苏绰英按了回去。
“坐好。”他继续完成最后的包扎,还是忍不住问道,“托尼到底是什么人?还有……系——”
“不是,没有托尼!”宋盈星捂着头起身,有些无奈,“托尼,他是一种称号,一种职业,就是指帮人洗头发的。别搞得我像睡觉喊错了人一样……”
“那系——”
“那xi什么啊xi!你究竟怎么了?疑神疑鬼的,还反复无常。吃鸡!吃饱了睡觉!”宋盈星掰下一只好的鸡腿塞进了苏绰英的嘴里。
由于动作过于迅速,把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