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衣人捏两下手指,并没有过来查看,而是甩下一句“这坎不高”,径直往洞中走去了。
“喂——”
宋盈星站起身来狠狠跺了一下脚。
好吧。怪她演技不佳。
还有置景不好!
她爬上去走回洞中,坐到蓝衣人旁边,刚开口一句“苏绰英”,便被那人把话堵了回来。
“我说过,不要再乱叫我。”
他一字一句,似乎是有些生气和不耐烦了。
宋盈星叹了一口气,双手托着下巴,“那请问尊姓大名,怎么称呼啊?”
“你就叫我阿丑吧。”
“阿丑,能不能叫阿怪啊?”
“随你,你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托着下巴的宋盈星扭头看过去,眼中浮现出苏绰英戴着冰裂纹面具的样子。他方才这句话的语气冷了许多,就像那个时候他常常对她的语气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又重重地泄了出来,伸手拍打着自己衣裙上的杂草,无聊地捶了捶腿,又摸了摸自己疼痛的后脑勺。
心中陡然生起一个问题:
如果他是,不他就是,可是他好像对痛感转移消失的事情一点也不奇怪……
她摸着后脑思索着,浑然没有看见旁边的人余光一直盯着自己,直到声音响起,才打断了她的思绪。
“既然姑娘天亮还要去寻人,那便抓紧时间好好休息吧。到时候也好买些好点的金疮药。”
“嗯。”
宋盈星乖乖地回到了那个铺着厚厚茅草的大石上,盖上披风睡好。
茅草给铺好,披风给盖着,火也烧得旺。
留得苏绰英这座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总不能把自己留在这山里面偷偷跑了吧。
慢慢来。
宋盈星闭上眼睛一会儿,起了睡意,却突然猛地睁开眼睛来。
披风下,她摸着手上的星雪环。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于是她拿出一片雪花,用心念将其变成了一条长长的冰绫。
冰绫像条小蛇一样蜿蜒到火堆旁,悄悄将蓝衣人的腰身环绕,收紧。
面具下的眸子垂下看向自己的腰间,目光随着冰绫看过来,落到了手中绕着冰绫另一头的宋盈星身上,眸色幽深。
宋盈星嘻嘻笑了两下,牵着冰绫的手合上另一只手,作了个揖,“不好意思,这外面黑黢黢的。整座山估计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怕你走了就只剩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