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声音依然低哑平静,“这样更好给你包扎。”
“哦。”宋盈星往自己脑后伤口处抹去,然后将手指拿到鼻前嗅了嗅,浓重的血腥味儿。这么痛,显然自己脑袋差点让人给开瓢了,是术春用妖术从背后打的吗?
来不及想这个了。这么重的伤口,定然是流了不少血的。可是她刚才摸了一下后脑,伤口附近的头发却不像有血迹的样子,非常的柔顺疏松。莫非……
“我头发上的血是你擦洗干净的?”她瞧向那个看起来一本正经却又遮遮掩掩的所谓猎户。
火光掩映在猎户的铁面具上,他缓缓开口,“是。不然那一头的血腥味儿,恐招来山中野兽。”
“你这样太夸张了吧,明明就是你——”宋盈星正说着,远处忽然不合时宜地传来一声狼嚎,她立即噤声。
待狼嚎过后,确定没有野兽靠近,她问到,“我得去找我的朋友们,告诉他们同行之人有异,你能带我过去找他们吗?”
“天色已晚,山路难走。等明日吧。”
“可是……”罢了,宋盈星回下星雪环的一枚雪花让它会客栈托信传音。
她将冰晶雪花握在手心,心中默念到:“沈姐姐、路不羁。你们身边那个苏绰英是术春假扮的,小心。我现在很安全……明日带人归。”
想完,她将手心的雪花朝洞口外抛出。
蓝衣人的视线追随出洞的雪花而去,眼眸一丝红色微不可察地一闪而过。
宋盈星见他看自己使用星雪环也没有反应,只好顺着刚才的话说到:“谢谢!还有……谢谢!谢谢你救了我,还答应带我去找朋友。”还有对不起,如果你是苏绰英的话。
她回到了刚才躺的地方,靠着石头坐下来。
旁边有一件刚才盖在身上的披风。她捡起披风盖了起来,还是忍不住望向火堆旁的人,眼中起雾,心中嘀咕:“如果你是苏绰英的话,为什么不肯承认呢?难道一个解释的机会也不想给我吗……”
约摸一个时辰过去,她竟不知不觉在这陌生的山洞中又睡了一觉。
醒来后她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只见火堆新柴压旧柴,依然燃得很旺。火堆旁的人支着手臂微垂着头,似乎睡着了。
宋盈星收好披风,小心翼翼地挪步过去,走到火堆旁。
她靠近他,伸手到他脑后,微微绷着嘴,想要解开系面具的细绳。
她屏着呼吸动,作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