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append('
路不羁:“那不是还不知道这镇上唯一一家客栈的厨子做饭这么难吃嘛。”
于是两人向旁边一个香囊铺子的老板打听了一下,好在不远,便决定找去他家,顺便在路上看看有没有别的好吃的。
苏绰英在客栈房间看到两人走远,下楼准备出门,却正好遇到沈闻卿又折返回来。
沈闻卿:“师弟要出门?”
苏绰英:“随便转转,想看看你们是不是需要帮忙。师姐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沈闻卿:“哦,路不羁说他一个人去找吃的就行,让我回客栈等着。”
“哦?是嘛。他还挺贴心的。”苏绰英笑着的脸突然漠然下来,“他是怕我跑了,叫你回来看着我的吧。生辰宴之后他似乎对我挺有意见,一直防着我,不过也难怪……”
“师弟你别这么想,他只是觉得我这几日太累了叫我回来先休息而已。”
“要不师姐你找个铁笼将我锁住押运回去吧。”
“胡说什么。若是你真想逃,普通铁笼哪里又能困住你。师弟别说了,这两日你也辛苦,早些休息吧,晚些时候会把吃的给你送过去的。”
沈闻卿进去找了两个师弟去帮路不羁,自己就先回屋休息了。
苏绰英也只好回屋,没想到进屋之后却发现那个用头巾包裹着脸的女子正坐在自己的床边。
他赶紧看了一眼外面,确认没有人注意到,然后把门紧紧关上了。
他如同一道幻影快速移动到床边,用手掐住那人的脖颈,咬牙压低声音,“你想干什么?这么多人,还敢进我的屋!生怕别人不起疑是吧?”
女子面上的头巾松开,露出半张烂脸来,上面有的脓疮已经破掉。烂掉的腐肉竟如花开一般,可怖恶心又诡谲美丽,但密密麻麻长在一张脸上,实在令人不适。
她喉咙发出咯咯两声,脖子上的手终于放松了些,这才能开口说出话来。
“我当然是来找人给我解毒治伤的,你不给我治,那我只能找他们首阳弟子帮我了。”
苏绰英将人拉倒自己脸前,“我凭什么帮你?”
“因为我把避香珠给你了,你答应了我的。”
“方法我给你了,是你自己不中用。”
“你——就凭我们是一条船上的。”
“谁跟你一条船。”苏绰英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我现在要杀你,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