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不羁转过来,“就是。难不成你们这里有人觉得自己比首阳派的沈掌门更有能耐对付魔骨?还是说谁谁谁根本就是想要将魔骨据为己有啊?”
“你……竖子休要胡言。”
“对,你可别乱说。”
路不羁:“行。您老,我敬着您,我是竖子,你是横子行了吧!”
“你——竖子!!!”
沈闻卿将路不羁按到另一边去,“秋掌门,各位。我知道大家多数都是为了宗门正义,但眼下,魔骨出世,需要我们同心协力。眼下魔骨以我师弟为容器,师弟常年深修,想必才能与魔骨的蛊惑之力抗衡。若是到了其他人身上,恐怕后果更是不堪设想。所以,请诸位前辈相信闻卿,无论是魔骨还是苏绰英,首阳派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待。我们也乐意请各位宗门前辈监督,也需要大家合力共谋。”
此时,宋盈星他们也赶到,纷纷站到了沈闻卿身后,青色的人影直直地站了一片,手中佩剑皆已出鞘。
秋掌门偏头往沈闻卿身后看了一眼,这次首阳派下山的弟子确实众多,若是真打起来……没谁想真的和第一宗门首阳派为敌。
况且百年前魔王带给各大宗门的浩劫与苏绰英在生辰宴上的行为相比,确实更加可怕千百倍。一旦轻举妄动,若是如沈闻卿所说,落入其他狼子野心之人手里,后果也不可知。
秋掌门思索片刻之后,收回了手中佩剑,其他人见此也都收回了自己的武器。
秋掌门将双手撑在身前的重剑上,悠然道,“沈侄女儿后生可畏。”
路不羁闻言翻了个白眼,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想必你将来会成为首阳派的第一任女掌门,我秋某人今日便信你一回。但是苏绰英,那个前几天差点用血阵将所有人炼成血水的人,我信不过。让你带走了他,他日若是魔王重新现世,又该赖谁呢?不也得拍腿后悔今日放虎归山、斩草未除根嘛!再说了,不知侄女儿知不知道,今日是苏绰英自己传信过来,说是要给我们大家一个交待的。大伙儿总不能空跑一趟吧。”
“他们也是师弟通知的?”沈闻卿瞥了一眼苏绰英,他脸色一时有些难看。她心中想:身世之事一时难以令人接受,师弟一向侠义,大概他今日把人都叫过来就是想要以死谢罪的吧。
沈闻卿眉心微蹙,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