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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嗯，没事。”
“阿英和常玉呢？”沈闻卿一边问着一边看到了倒在一旁的农户，路不羁则是去猪圈那里查看了。
“额……说来话长……”宋盈星一边打着马虎眼儿，一边看着沈闻卿给农户服下一粒丹药，再运气将他唤醒，心想糟了。
果不其然，那农户醒过来先是吓得大跳起来，看清沈闻卿后，便手舞足蹈绘声绘色唾沫横飞地讲起来刚才看到的事情。
“有个人，不知怎么掉到我家的猪圈里去了。哎呀，我那些猪今日是下了药要配种的，他被咬死在里面了，胳膊都被卸了。”
“还有一个人，不，不是人。是——是妖怪，非常可怕的大妖怪！他两只眼睛发红，差点拿剑砍死我。他——”
“对！而且他浑身散发着红黑之气。你说对不对？”宋盈星将话抢过来，用自己的声音压过农户的，
“哎，对对对！那人跟着了魔似的，他——”
“对！是大妖，是术春。就是常玉，他会换下人的脸——”宋盈星再次将话抢过来，却惊觉自己说出了“常玉”二字，于是忙闭上嘴，一只手摊在自己下巴那里接着，另一只手直接拍在农户嘴上，使了个眼色让他把嘴闭上。
“猪圈里那个人被吃得不剩多少了。”路不羁边说边走了过来，看到宋盈星这幅样子，眯眼问到，“你怎么了？是牙齿要掉了还是口水装不住了？”
宋盈星仍是用手接在下巴那里，闭着嘴巴嗡嗡地含混讲到，“是舌头……”
“舌头怎么了？”路不羁上手一把捏开她的嘴，往里瞧了瞧，“你舌头这不好着呢嘛？怎么？也没见变成大舌头啊！”说罢他撒手，又将宋盈星的下巴往上抬了一下，将她的嘴巴合上。
“苏绰英和常玉呢？”路不羁在院子里转着查看。
那农户又跳出来，“那人太可怕了，可他——”
“可他不仅可怕还很厉害，把苏绰英都打成了重伤。苏绰英现在就晕在那后面，你们快去看看吧。”说着，宋盈星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