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append('
/p>
宋盈星心中怒骂,“我……什么时候对你好了!对你好你就要这样?”
“从小唯一对我好的人是我娘,可是当她死的时候,我却连给她下葬的钱都没有。所以我只能去偷,我偷到了常玉家里。被他家的下人发现给抓住了。”吴随轻笑一声,“没想到,还真让我遇上了一个大善人。我说我是偷钱来给我娘下葬的,他便不仅把我给放了,还给了我更多的钱。甚至还劝我若是之后没有好的营生,可以去找他谋份差事。”
宋盈星竟然听了进去,想到真正的那个常玉,不免心生惋惜。
但她很快收回心神,边听边吧目光往旁处瞟去,看到旁边架子上的花瓶,一边不动声色地慢慢往那边移去,一边试着冲破自己身上的迷药,一边看着吴随问到:“那后来呢?”
“后来,当我再次走投无路想起常玉的时候,竟然撞上他在林子里埋人。果真是人非圣贤,这么善良这么好的人也会杀人埋尸。”吴随越说越激动,把手放在自己胸前,身子往前倾着,继续说到,“我想报答他的恩情,也想谋份差事,于是便毛遂自荐,从此帮他埋人了。”
至于后面的话,宋盈星不想问也不想了解,但吴随既然说到这里了,自然而然就说了下去。
“哎呀,他要埋的这些人呀,个个儿面如桃花、活色生香。往往我去处理的时候,还热乎着呢。所以啊……我就……”吴随露出手上一抓的动作,脸上露出恶心的□□,随即脸色转冷。
“可我天生有病,所以只好重金求到灵市药医那里,还得到了另一种更加增添情趣的灵丹。服下那种灵丹之后,人会散发出一种迷人的香甜之气,就是你那天身上的那种味道。”
吴随眼睛落到自己身上,宋盈星实在听不下去也看不下去了,闭眼将脸挪开。
他越说越近,“你不是也用这种东西勾引男人吗?那这个男人是首阳派的苏公子还是我吴随,又有什么区别呢?你可不是一个捧高踩低,眼里只有高低贵贱的人哪。”说着,他就要展臂扑上来。
宋盈星余光一直盯着他,手里已经摸到了那个花瓶,看准时机便拿起花瓶朝他头上砸去。花瓶破碎一地,吴随被砸倒在地,头上鲜血直流。
她趁机往大门外逃,跑出去时因想起常欢还在里面,又一时停下了脚步。
她转身便看到吴随带着满脸鲜血从地上爬了起来,但同时也感受到了自己身上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