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宋盈星忍不住梗着脖子朝术春骂去,“所以你就残害侵犯这么多女子吗?你哪是妖怪,你就是禽兽。”
术春倒也不生气,仍是悠然说到:“那你可就错怪我了。我只是妖怪,不是禽兽。这些女子我只是吸食了她们的精气,让她们的生命留在了最美最心怀向往的时刻。”
他微微蹙眉,“只是好巧不巧啊,在处理第一具尸体时吴随这家伙找了上来。说是要找我报恩。哦,不——他应该是要找常玉报恩的。既然他要报恩,那挖坑埋人这种又脏又累的活儿交给他办也不错。只是没想到这人竟然有这癖好,看在他做事也算勤勉小心的份儿上,我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这家伙前几日居然如此不小心,害我丢了一个花肥,要不是我及时找到了新的人选。怕是就要错过今年的月桂佳节了。”
“你……你吸食这些女子的生命灵力,纵容吴随侮辱她们为你所用,还要拿她们的尸体来作花肥养树打造你的月桂节、风光场。你把她们吃干抹净,你丧心病狂!”要不是刀架在脖子上,宋盈星真想一脚踹上去。
“骂够了吧,宋姑娘?”术春些许不悦,“你身上有极品灵根,对我们妖来说,那可是大大补。不过比起你的极品灵根,我更像得到的还是苏公子的这张脸。就看他愿不愿意舍身救你了。”
他转而看向带着一脸向往却笑意空洞的常欢,“她是五年前我到常州城时看中的第一个精气人选。在吸食她精气的时候,常玉突然闯了出来,想要阻止。他这张脸啊,我是一见就喜欢。当时我还没见过哪个男子有这般好看的脸呢。”术春从怀中拿出小镜,欣赏着自己现在的这张脸,又似乎在作最后的告别。收好小镜之时,他盯着苏绰英,“不知这个交易,苏公子觉得如何?”
“只要我把这幅皮囊给你,你便真的会放了她?也不会吸食她身上的灵气?”
“正是。她这副皮囊也生得不错,若是被蛀颜花给毁了,岂不可惜。你若是肯舍了你的皮相与我,我便会帮她解了蛀颜花之毒。”
宋盈星嗤笑一声,像看小丑一样看着术春,心想你也不问问是谁给我下的这个毒。
不过下一瞬看向苏绰英时,她的神情却变得复杂。
她不敢相信苏绰英真的会为了救她而舍弃自己,但苏绰英似乎是做了什么决定。术春偏生要的是脸,是苏绰英自己也厌恶的这张皮囊。如此说来,他若是真的顺手舍了来就自己,那也是说得通的。
想到这里,宋盈星心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