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让他看到现在这个样子的你?还是说你想先让我帮你改换一番容貌?”
“我这模样换不换都无妨,我只是想能让他可以看见。我……我只有这些钱……”女子捂了捂怀里那袋不知攒了多久的铜钱。
“可是姑娘。你可知道这世间之人大多是一颗嫌丑爱美之心。若他看见了你的真容,恐会离你而去啊。”
“他不会的!我相信他。若真是那样,也是值得。”
且不论这女子的丈夫有没有这个接受考验的机会,常玉说的倒也是人之常情。宋盈星也只好和路不羁面面相觑,轻叹一声。
果然是间医馆,和医院一样尽是无奈之事。
宋盈星和路不羁眼神都耷拉了下来,倒是常玉这个老板还像个尽责的心灵医生一样与这女子交谈,似是不想彻底戳破她的希望和一番真情。
“即便是要使你丈夫重见光明,那也免不得要用一双活眼珠来换上才行,所以姑娘你还是……”
“那用我的便是!”女子说得斩钉截铁。
宋盈星听了直扶额摇头,好在这姑娘也是在异想天开,现在估计也没这医疗条件,不然她真想敲醒她的恋爱脑。
常玉倒是一贯的温和,都到这一地步了,也不戳破她的希望。只说让她回去再好好想想,若是过两日还有此愿再来找他。
那女子听言离开。
“常公子神医妙手,听闻再不标志的姑娘进了你的美颜堂都能变成一个标志姑娘走出去,那为何不给这姑娘改头换面一番再让她离开呢。”路不羁语气不屑,显然是不相信常玉有那些女子吹嘘得那么厉害。
宋盈星倒是觉得未必,古代本就有高明的易容之术。可不能小瞧美妆达人的厉害。
常玉似是听出了路不羁的不屑,但仍谦恭有礼,“哪里哪里,路公子过誉了。不过路公子若是不信,不妨亲自一试如何?”
“如何一试?”路不羁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我可以画女人,自然也可以画男人。可以把丑的画成美的,自然也能把美的话成丑的。”
“我一个大老爷们儿,我才不涂脂抹粉呢。”
“欸,试试嘛,试试嘛,你试一下,我请你到最好的酒楼吃大餐,请你喝常州城最好的酒。”宋盈星不动声色地将路不羁按了下来。
路不羁看在酒肉的面子上,姑且答应了这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