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没见他笑过,她仿佛是第一次见他摘下面具一般,心底浅浅漏掉一拍。
“真好看,真美啊……”宋盈星终于撒开抱着树干的双手,伸手去接起落下的桂花来,却仍是忘了挪开眼来。
“是啊,真好看,真美啊。”苏绰英重复着宋盈星的话,看着沉醉惊艳在这片黄白花雨中的粉色佳人,早已将清心经抛到了九霄云外。
心中竟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冲动,他不由得伸出手,想要握上那双盛满黄白色小花的纤纤玉手,甚至想要将人拉入怀中,感受她肌肤的温度,一起沉溺在这场无尽的桂花雨中。
一声呵斥将陷落在这场金色、芬芳的桂花雨中的二人叫醒过来。
掌柜的提着扫帚骂骂咧咧地走了过来。
回神的苏绰英忙收回了术法,但枝头上的桂花已经掉落殆尽,各处只剩下零星的几颗了。
苏绰英移步站到宋盈星身前,使出无色无影的屏障将掌柜即将踏入桂树下这片金色花毯的脚拦住,把人隔离在外。
掌柜试了两下,愣是踏不进来,便是看出这两人不好惹了。于是语气柔和了许多,“二位客观,咱小店就这一棵桂树,是花重金特地从常州运来揽客招财的,您看您们这……全给我作践了呀……”
苏绰英脸上浮现一片羞赧的红晕,慌忙伸手进怀里去摸钱袋子。他摸到空空的钱袋时,才想到身上携带的金子全砸进灵市门口的树洞里了,仅剩的几两碎银,也已经用来付了这次的房钱和饭钱。
他顿时感到愈发的口干舌燥,恨不得马上重新戴上面具来。就在他想着有没有别的赔偿之法时,宋盈星走上前来,向掌柜递上了一根金簪。
也对,进灵市时换灵珠只认金子,不收首饰。
这根金簪买下这棵桂树绰绰有余,在宋盈星和掌柜来回致歉了几个回合之后,掌柜转身提着扫帚眉开眼笑地离开了。
“走吧。”苏绰英收敛心神,去牵起了马车。
宋盈星看着满地金黄,心中觉得倍感可惜。
她蹲下身来,张怀伸手向内拢了拢地上铺得厚厚的桂花,叫住了掌柜。
“掌柜的,你会不会做桂花蜜呀?”
胖掌柜停下脚步回过身来,将扫帚往地上一杵,“姑娘你这话问得,可是小瞧了我呀。掌柜是我,出自也是我。桂花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