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绰英亮出手里的冰晶,“自然。我答应了救你女儿,就一定会救她。倒是你,别忘了,我只给你七日时限。七日之后,你当自去请罪。”
“快,救我女儿!”常仁一字一句,但并没有明确君子一诺。
常仁推开内室的门,将二人引了进去。
一张由万年玄冰打造的冰床上躺了一个十五六岁、容貌清丽的姑娘。虽然她已经躺在这里五年了,但此刻脸色看起来比宋盈星的好多了。
常仁在外室的怒火此刻全然消失不见,宋盈星只看到一个慈相温和的老父亲。
他摘下了兜帽,露出的是一片及腰干枯白发。他又摘下一直戴在脸上的铁面具,面容苍老,形同枯槁。
他坐下扶在冰床边上,轻轻抚摸着女儿的脸颊,又带着笑颜理了理她鬓边的发,动作小心温柔到极点。
为了女儿他抛弃了太多,也做了太多的恶。终于等到这一刻,他大概是想以最熟悉和温和的面容来迎接从久睡中清醒的女儿吧。
宋盈星为眼前安静温和的父女之情所动容,下意识扭头看向身边的同伴,想要寻求共鸣,却看到身旁之人仍然陷入在这里面。
苏绰英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常仁轻抚着女儿的手,眼里流露出一股深深的哀伤。
宋盈星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眼神。是羡慕,嫉妒,还是渴望?
常仁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苍苍白发,转身向宋盈星,笑着温和问到,“姑娘,你看我这身怎么样?我也没想到今天突然就……一时来不及换衣服,这……”
“啊?”宋盈星猝不及防,快速收回自己落在苏绰英身上的目光,“挺好的……”
说罢,宋盈星偷偷瞥向同样已经收回目光的苏绰英,他的眼睛又戴上了冰冷、不屑的戴面具。
“苏公子,请开始吧。”常仁毕恭毕敬,话里满是期待。
苏绰英先将万年玄冰的冰晶放到了常欢的心口,不及另外两人细看,玄在上方的手抽离之际,冰晶已经完全融入了常欢的身体。
他把手覆到自己心上的肋骨上,催动魔骨,一股强劲霸道的力量聚于心口,再传至手上。
宋盈星看到苏绰英周围泛着的黑红之气越来越浓厚,瞳孔变得越发的腥红,忍不住挪步想要上前,却被常仁给伸手拦住。
一番博弈,苏绰英压制住身上的黑红之气,瞳孔也由腥红浑浊渐渐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