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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陷害沈闻卿,如同一只老鼠掉入了三鲜汤。
    火光已灭,但天边渐红。
    日影西斜,晚霞漫天之时,四人终于走下了青原山。
    山脚下是一条宽阔的小溪,流水淙淙,四人在溪边分散开来。
    宋盈星洗干净手,掬起水仔细清洗自己这张一日之间身经百战满是烟尘花猫一般的脸。
    洗净后她定睛瞧了瞧水中的倒影,洗净后脸色白皙许多。她做了几个夸张的表情,最后微微一笑,眉眼弯如天边之月。
    再次看清自己的面容后,她突然想起今日的伙伴,伸头望了望,果然对方还戴着面具呢。
    她越过正在牛饮的路不羁和掬起清水小口饮着的沈闻卿,来到苏绰英身后,想要拍他一下打个招呼。结果她一过来这人扭头就走开了,果然避她如洪水猛兽。
    宋盈星收回自己拍到空气的手,嘟囔道,“也不嫌闷得慌!”。刚说完她便自嘲一笑,心想人家修习的是冰系术法,说不定戴这面具跟敷面膜似的呢。
    “师弟,为何你今日要戴着面具呀?”沈闻卿早就想问了。
    “对呀,你不摘下面具洗洗脸,让新朋友见见你的真容吗?”路不羁接话。
    “对呀!”宋盈星点点头小声附和,心中默默向二位嘴替比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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