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她的身子就跟吹了气似的胖起来,到现在已经快两百斤了。
未婚夫退了亲,兄嫂逼她搬到山上给爹娘守墓,每日只送一顿饭。
今天中午嫂子来送饭时告诉她,断绝关系的文书已经送去族长那里了,从今往后她跟周家再没有半点关系。
她跪在地上求嫂子别赶她走,嫂子一脚把她踹开,扔下饭篮子就走了。
她想不明白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一时想不开,就解了腰带挂在了树枝上。
若若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赵晓静在旁边听得眼眶都红了,小手攥着若若的衣角不放。
秋月气得脸都青了,站起来一拍竹榻:“这不是欺负人吗!什么算命先生,什么命格不好——我嫂子就是大夫,让她给你瞧瞧!”
“你嫂子就是我。”若若站起来,“去把顾嬷嬷请来,让她带上银针。再让张盛熬一锅红枣小米粥,这姑娘身子太虚了。”
顾嬷嬷很快就来了。她看了看周小红的脉象,又看了看她的舌苔,眉头越皱越紧。
她凑近若若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让若若脸色骤然变冷的话:
“夫人,这姑娘体内有慢性毒素累积的痕迹,还有兽用增肥药,两种毒交叉作用——下毒的人不是想让她死,是想让她生不如死。她兄嫂拿了财产之后就开始嫌弃她了,她吃过她嫂子送的饭菜之后,是不是就一天比一天胖?”
周小红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响声,忽然抓住若若的手,指甲陷进若若的手背:“是她——是她——我爹娘去世后,家里的田地和房子都归了我哥,爹娘留给我做嫁妆的五十两银子,我哥说先给我保管。
我嫂子说她会好好照顾我——可是从那以后,我的身子就跟吹了气似的胖起来——我想少吃点,可我饿啊——我饿得受不了——原来是她——”她说不下去了,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若若轻轻拍着她的手背,让顾嬷嬷先给她扎针解毒。
顾嬷嬷一边施针一边给秋月讲这姑娘中的毒怎么解,话里透出的意思让秋月的脸色越来越青。
秋生就站在竹榻旁边,一直没说话,只是沉默地给顾嬷嬷递银针、递热水、递帕子。
听到顾嬷嬷说“这姑娘体内的毒素不是一日之功,少说也有大半年了”时,他的拳头攥得关节发白。
顾嬷嬷给周小红施了针,又开了方子——灵泉水煎的解毒汤,配以针灸疏通经络,再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