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爹的,就不能多说两句嘛。”
    梁石低下头,看着女儿皱巴巴的小脸,又看了看阿兰,难得认真地说了一句:“往后,我护着你们娘俩。”
    两个孩子同一天出生,若若的儿子比阿兰的女儿大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
    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赵长风抱着儿子站在廊檐下,小家伙被裹在顾嬷嬷亲手缝的小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红彤彤的小脸。
    梁石也抱着女儿从西间走出来,他的姿势比赵长风僵硬得多,两只手臂像是端着一杆千斤重的铁枪。
    两个男人并肩站在廊檐下,月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在院子里那棵落满雪的枣树上,照在散了一地的鞭炮碎屑上。
    山根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到了两人中间,探头看看赵煜,又看看梁宁,忽然冒出来一句:“将来给哥儿和姐儿说个娃娃亲得了。”
    梁石面无表情地看了山根一眼。山根被他这一眼看得后背发凉,往后退了一步:“我、我瞎说的——”
    “太早。”梁石收回目光,低头看着女儿,“等长大了,她自己挑。”
    赵长风低头看着怀里的儿子,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旁边那个从不肯多说半句话的兄弟听:
    “赵煜。火字旁,日字头。煜,耀也。生在雪天里,就叫暖阳。”
    梁石转头看了他一眼,罕见地接了一句话:“梁宁。安宁的宁。生在乱世,就求她一世安宁。”
    两个男人谁也没有再开口,就那么并肩站在雪后的廊檐下,一人抱着一个刚来到这世上的小生命。
    身后的两间产房里,若若和阿兰喝了顾嬷嬷送来的小米汤,已经安稳地睡了。
    灶房的烟囱重新冒起了炊烟——山根和秋月不光熬了汤,还顺手烤了几个红薯,正蹲在灶前翻面。
    四个大孩子挤在若若的房门口,谁都不肯回屋睡觉,最后还是赵森发话,说娘和婶婶要休息,才把三个弟弟妹妹领回了屋。
    顾嬷嬷拢着手站在廊檐另一头,看着这一切,轻轻笑了笑,转身去灶房看小米汤的火候。
    她在宫里待了二十六年,从宫女做到司药女官,见过最华丽的宫殿,伺候过最尊贵的主子。
    可此刻站在这个乡下的院子里,看着那两个并肩站在雪后的廊檐下、笨手笨脚地抱着孩子的男人,她才觉得日子是真的暖和的。
    顾嬷嬷来了不到半个月,就把若若的饮食单子重新理了一遍。
    那天她翻完若若自己开的安胎方子,又看了看灶房日常采买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