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林赵峰和赵森赶紧从门口露出头来。王朗走到他们面前弯下腰,把两个孩子来回看了几遍,然后直起腰,回头对赵长风说:
“没事,精气神都在,没被吓破胆。”
他把赵长风拉进堂屋,林若若去灶房烧水沏茶。
赵森把怀里揣的那两个包子掏出来,塞给蹲在门槛边上的赵晓静。小姑娘接过去啃了一口,仰着脸冲他笑。
王朗喝了口热茶,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
刘二狗是在县城东边渡口被堵住的。王朗带着人在林子里搜了半夜,在一处废弃的炭窑边上发现了血迹,沿着血迹追到渡口。
刘二狗正扒着一条运粮船的船舷往上爬,王朗追上去的时候踩塌了渡口边上朽了的木板,整个人翻进了河滩下面的石沟里。左胳膊就是那时候摔断的。
“但我掉下去之前拽住了他的脚脖子。两个一起滚下去的,他在底下垫着。我醒过来的时候他还晕着,就用腰带把他手捆了,拖了二里地拖到官道上,正好碰见县衙的人。”
赵林和赵峰坐在门槛上,一动不动地听着。
赵林的眼睛亮了一下,赵峰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圆。
“刘大牙那一伙四个,全撂了。”王朗接着说,
“王若曦这些年在外面跟着那个货郎干的勾当,只是后来货郎摔下山崖死了,她就开始四处作案——上个月在临县也有一桩,两个男孩子,一个七岁一个九岁,被她用同样的法子骗上骡车送到码头,至今下落不明。临县的案卷昨天夜里送过来了,周大人已经并案查了。”
赵长风搁在膝盖上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人抓到了没有?”
王朗沉默了一下,把茶杯搁回桌上。
“还没有。码头渡口都封了,客栈也搜了,她像是提前得了消息,跑了。”
他看着赵长风的眼睛,“但她跑不远。刘大牙把她这些年的落脚点全吐出来了,我们一个一个查。她能用的路子就那么几条,用一条堵一条。”
赵长风点了点头。
赵森从门槛上站了起来,走进堂屋。
“王叔——那个刘二狗,他摔得重不重?”
王朗愣了一下:“重。腿断了。”
赵森想了想,又问:“他醒过来以后,有没有说他为什么要赶这种事?”
堂屋里安静了一瞬。
王朗把茶杯放下来,正视着赵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