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看不出来?你的那些钱,怕不全是地里种出来的吧。”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一下,眼睛在黑夜里慢慢睁开了。 “也好。”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暗处,却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算计,“你有秘密,我就多了一张牌。真要是明面上拿不到的东西——那就换个法子拿。” 话音落在黑暗里,没有人回应她。隔壁的猪又吭哧吭哧地拱了起来,声音闷闷的,像是在嚼她话里那些发酸的野心。 月光从破窗棂里退了出去,把她重新埋进了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