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若点头。
“火锅的客人是镇上的人和过路的商旅,冷锅串子的客人是渡口的脚夫。客群不重叠,但原料重叠。陈掌柜把猪油和二荆条用在锅子上不行,用在串子里绰绰有余。”
赵长风从灶台边走过来,用围裙擦着手。
“所以呢?”
“所以,”林若若说,把窗子推开,让傍晚的凉风灌进来,“咱们不能只做活锅。”
这句话落地的时候,许峰正在用毛笔舔墨。他的笔尖悬在纸上,顿了片刻,然后放下来。
“林东家,”他说,声音里有种不同寻常的认真,“我在望江楼十二年,学到的最重要的一样东西就是——永远不要追着对手走。你要开冷锅串子,不是因为悦来居要开。是因为串子是锅子的延伸,是同一套标准、同一条供应、同一个底料配方,换了一个价位,多了一群客人。”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许峰说,嘴角难得地有了一丝笑意,“开串子这件事,咱们不跟在悦来居后面。咱们走在他们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