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不算便宜,但胜在方便,拆开就能用。她直接兑换了两块红油底料,一块今晚试吃,一块留着备用。
底料到手是一个巴掌大的硬块,用油纸裹着,拆开便是一股浓郁霸道的香气直冲鼻腔。
那味道,简直了。
阿兰在院子里洗衣服,被香味呛得连打了三个喷嚏。
梁石正在劈柴,手里的斧头停在半空,鼻子一抽一抽的,柴也不劈了,循着香味摸到厨房门口。
晓静搬着小板凳坐在厨房门槛上,双手托腮,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脸陶醉:“娘亲,好香好香!”
赵长风从外面回来,还没进院子就闻到了。他站在门口,闭着眼嗅了嗅,然后大步走进厨房。
“这就是火锅底料?”
林若若正把底料块放进烧热的猪油鸡油里化开,脸上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嗯,从一个……很远的商队手里买的。用的时候挖一块出来,加水或者骨头汤煮开,就是一锅好汤底。”
油化开了底料,红艳艳的辣油翻滚着,满屋子的香气几乎凝成了实质。
晚上,风若山庄吃上了火锅。
桌子是赵长风临时改的。他把一张旧木桌中间凿了个洞,底下搁炭盆,上头架了一口小铁锅——特制的锅子还没打好,先拿普通锅凑合着用。
锅里的红汤翻滚着,辣椒和花椒的香气随着热气蒸腾上来,满屋子都是霸道的香味。
配菜摆了满满一桌。
野猪肉切得飞薄,一片片铺在盘子里,红白分明。
山鸡肉片、兔肉片,码得整整齐齐。豆腐切成一寸见方的小块,嫩得筷子一夹就颤。
豆皮、豆泡、现摘的青菜、山里的菌子、庄子菜地里的萝卜片、冬瓜片,还林若若手打的鸡肉丸子,圆滚滚地挤了一盘子。
蘸料是林若若调的——没有酱油,用的是集市上买的普通酱,加了蒜泥、香油、醋、芝麻酱、韭菜花,味道倒也不差。
赵长风夹了一片野猪肉,放进翻滚的红汤里涮了十来下,肉片变了色就捞出来,在蘸料里一滚,送进嘴里。
他顿住了。
然后他放下筷子,端起手边的凉茶灌了一大口,额头上冒出一层薄汗。
“怎么样?”林若若问。
赵长风没说话,又夹了一片,涮了,吃了。
这次他没喝茶,细细地嚼完了,抬起头来看林若若,眼睛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