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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怪了。”
    王婶子啧啧两声,脸上露出那种乡下妇人特有的、带着善意又忍不住八卦的神情,“我方才看她走路,那个腰身,那个步态,倒还像个没出闺阁的姑娘似的。你说是怎么回事?她家男人不是那个叫梁石的大个子吗?身子骨看着也壮实得很……”
    若若手里的针顿了一下。
    “王婶子说笑了。”她面上不动声色,笑着把话头岔开,“阿兰她就是那个走路的样子。”
    王婶子见她不信,还要再说,灶房里秦阿兰端了碗绿豆糕出来,她便住了口,接过碗,眉开眼笑地夸了一通,又说了几句闲话,便拎着空篮子走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
    若若低下头继续缝衣裳,针脚却不如方才细密了。她想着王婶子的话,越想越觉得心里头有什么东西搁着,不踏实。
    王婶子这个人,平日里最爱串门说闲话,但眼光是毒的。
    她年轻时当过稳婆,女人的事她一眼就能看出七八分。她说阿兰走路像没出阁的姑娘——
    若若的手彻底停了。
    她抬起头,望着灶房里阿兰忙碌的背影。
    阿兰正背对着她切菜,腰背挺直,动作利落。从前不觉得有什么,如今被王婶子一说,若若便觉得那背影确实有些……太过板正了。
    像是时时刻刻都在绷着,没有半点妇人家那种松软自在。
    梁石和秦阿兰是夫妻,住在同一间屋子里。
    可是若若忽然发现,她从来没见过他们之间有任何夫妻间该有的亲昵。
    没有眼神的交缠,没有不经意的触碰,连说话都是规规矩矩的,一个叫“秦娘子”,一个叫“梁大哥”。
    从前若若只觉得他们是碍于身份,当着主子面放不开。可如今细细一想——便是背着人的时候,他们之间也像是隔着一层什么。
    晚上,赵长风从后山回来,洗过了澡,散着头发坐在床边擦脸。若若便挨着他坐下,把王婶子的话一五一十说了。
    赵长风擦脸的手顿了顿。
    就这一个停顿,若若便知道他心里有事。
    “夫君,”她偏过头看他,“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赵长风沉默了一会儿,把帕子搭在盆架上,转过身来,握住了若若的手。
    “我确实知道。”他说,“只是从前觉得,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不好多说。”
    若若便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赵长风便说了。
    从京城牙行里买下梁石和阿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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