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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林若若把汤碗放下。“他怕当年的事被翻出来。那我就让他知道——侯夫人能翻这件事,我也能翻。但侯夫人翻了,他死。我翻了,他可以不死。”
    赵长风看着她。
    “你要反过去拿捏他?”
    “不是拿捏。”林若若摇头。
    “是给他一条路。侯夫人手里捏着的,是一把悬在他头顶的刀。我要做的,是告诉他——这把刀,不止侯夫人一个人握着。握刀的人多了,他反而安全了。因为侯夫人不敢在有人盯着的情况下,真的落下那把刀。”
    赵长风沉默了一会儿。
    “你什么时候去见他?”
    “不急。先等崔公公的消息。”
    崔公公的消息在第二天傍晚到了。
    竹片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陈玦,陈奉安独子。今年二十七岁。三年前赌债还清之后,陈奉安把他送出了京城,放在通州一个远房亲戚家。在通州待了半年,又挪到了蓟州。在蓟州开了一家药材铺子,生意做得不大,勉强糊口。”
    “那家赌坊,叫‘顺来坊’。开在西城根底下。三年前静妃小产之后不到两个月,顺来坊就关了门。开赌坊的人姓马,叫马六。马六关了顺来坊之后,回了老家。他老家在蓟州。”
    “陈玦开的药材铺子,和马六的老家,在蓟州同一条街上。”
    林若若看完,慢慢把竹片放下了。
    陈奉安把儿子送到蓟州,开的药材铺子,和当年开赌坊的马六在同一条街上。
    这不是巧合。
    是陈奉安在看着马六。或者是马六在看着陈玦。
    那两万两赌债,根本不是什么欠债还钱。
    是有人做局,让陈玦欠下赌债,然后逼陈奉安在静妃的药里做手脚。
    事成之后,两万两的债一笔勾销。但陈玦被送到了蓟州,马六也回了蓟州——两个人被绑在同一个地方,互相看着,谁也跑不了。
    做这个局的人,不是侯夫人。侯夫人只是后来知道了这件事,拿来用而已。
    真正做局的人,还藏在后面。
    林若若在竹片上写。
    “崔公公,马六背后的人,能查到吗?”
    这回竹片隔了一夜才回来。上面的字只有一行。
    “咱家劝你,不要查。”
    林若若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崔公公在宫里待了大半辈子,知道什么该碰,什么不该碰。他说不要查,就是真的不能查。
    她把竹片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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