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屏上,朔方的消息刚刚跳出来——
“林若若你好。关于战马,我方同意交换。具体方案如下:每匹北地良马,交换丝绸二十匹或精制盐一百斤或上等茶叶十五斤。可混搭。另,紫貂皮每张换丝绸一匹,银狐皮每张换丝绸两匹,药材按品种另议。若同意,下月即可发第一批货。”
大白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后一骨碌爬起来,爪子拍在光屏上。
“主人!主人主人主人!朔方回消息了!”
它喊了两声,忽然想起主人刚才说的话——以后会有孩子,会起名字,会写在族谱上。
大白愣了一瞬,然后慢慢趴回去,把下巴搁在爪子上。
光屏的光芒映在它圆溜溜的眼睛里,一闪一闪的。
“切,”它嘟囔了一声,“有孩子也得先养我。”
御风在旁边甩了甩尾巴,打了个响鼻。
像是在笑。
日子快乐地向前而去。
村里的赵氏面坊正在紧锣密鼓地建设,简易临时的面坊也日夜不停地在工作。
村长和族长负责了一切事情。
这样,林若若就和赵长风稍稍舒缓了下来。
赵长风把打猎的日子定在九月初九。因为恰逢赵森赵林赵峰的私塾也休沐,几个孩子都在家。
重阳这天,天还没亮透他就起了床。林若若迷迷糊糊翻了个身,伸手摸了个空,睁眼看见他正在往腰上系箭囊。
“这么早?”
“早去早回。”赵长风把猎刀插进靴筒里,捧着她的脑袋,吻了吻她的额头,“难得孩子们休沐,你交代的那些,我都记着呢。”
林若若给他列的“特种兵训练纲要”,他看了整整三个晚上。
头一晚看的时候,他以为她在说笑——什么负重越野、潜伏侦察、野外生存,这些词他听都没听过。
但她没有笑,她把每一页都写得满满当当,字迹工整得像账本。他才意识到,她是认真的。
这份认真,他其实不陌生。
从她来到赵家村的第一天起,她做事就是这个样,每一桩每一件都拿得出清清楚楚的章程。
村里人说她是侯府出来的姑娘,见过世面。
只有他知道,她夜里对着一盏油灯算账的时候,眉头皱得跟村口的老槐树皮一样,那不是在施展什么侯府的手段,那是在死磕。
她是侯府养大的不假,但她骨子里有一股和庄稼人一样的东